“啊切!啊切!......” 韩复榘站在窗口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是有人在骂自己,于是便指着窗外的天,数落道:“骂我是吧?骂吧!骂吧!骂了老子,老子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哼!” 韩复榘絮絮叨叨,就如同魔症一样。 他是在生气,他前脚刚从济南撤出来,后脚鬼子就大败了,日军第二集团军,差点没有因此退出济南。 所以,他气自己的这个命,他刚走,鬼"> “啊切!啊切!......” 韩复榘站在窗口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是有人在骂自己,于是便指着窗外的天,数落道:“骂我是吧?骂吧!骂吧!骂了老子,老子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哼!” 韩复榘絮絮叨叨,就如同魔症一样。 他是在生气,他前脚刚从济南撤出来,后脚鬼子就大败了,日军第二集团军,差点没有因此退出济南。 所以,他气自己的这个命,他刚走,鬼">

第1205章 韩复榘准备送人头!(1 / 2)

“啊切!啊切!......”

韩复榘站在窗口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是有人在骂自己,于是便指着窗外的天,数落道:“骂我是吧?骂吧!骂吧!骂了老子,老子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哼!”

韩复榘絮絮叨叨,就如同魔症一样。

他是在生气,他前脚刚从济南撤出来,后脚鬼子就大败了,日军第二集团军,差点没有因此退出济南。

所以,他气自己的这个命,他刚走,鬼子大败了,他就这么与一场白捡的胜利擦肩而过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同僚们笑死?

当然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因此得罪了那个疯子端午。

这个疯子,可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毙了两个师长。

韩复榘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感觉脖颈子都凉飕飕的。

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打一个电话解释一下。但又一想,那个端午都没有打电话来兴师问罪,自己又何必去找不自在?更何况,他可是山东王,手下三个军。连委员长他都没放在眼里,又何况是一个区区的端午了?

想到此处,韩复榘竟然有些释怀了,他谁也不管,老子就是撤军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然而也正在这时,通讯官敲了敲门,等在门口。

韩复榘招了一下手,那通讯官这才走进来道:“司令,重庆来电,说是要在开封开会。”

“开会?”

韩复榘诧异,因为小鬼子都退了,开什么会?

通讯官连忙解释:“是第一战区与第五战区的联合军事会议。军长以上都要参加,委员长会亲自到开封来主持会议。”

韩复榘冷哼一声道:“哼,这个老将,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对了,你去打听一下,都谁接到通知了。”

“是!”

通讯官躬身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下。这种事情他很清楚,因为每次开会前,韩复榘都会去询问都有什么人去参加这次的会议。他是怕那位委员长要了他的脑袋。

韩复榘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很清楚。

当然了,他并不知道,他搞的那些小动作,委员长已经都知道了,否则即便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离开山东去开什么作战会议。

···············

与此同时蚌埠,端午已经收到了杨秘书长确切的消息,苏联的飞机可以降落在开封,并且委员长也会去开封。

端午明白委员长是什么意思。但是躲是躲不掉了,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端午为什么要躲着委员长?第一是逼婚,委员长与梅林夫人总是想要让他与唐久久尽快完婚。

但是端午并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因为那样会影响他带兵打仗。而且结了婚,顾忌也就多了。

而第二,委员长一直怀疑他与地下党有所联系,所以极有可能这一次,依旧是打算将他调回重庆。端午可不想去后方,日本人现如今虎视眈眈,正是身为军人报国的时候到了,而不是到后方去养老。

所以对于这次的会议,端午觉得,这位委员长恐怕是想要一石二鸟。

除了他以外,那个韩复榘则是另外一只鸟。

这只鸟是一只死鸟。到了开封,韩复榘必死。

只是,韩复榘就这么被委员长给杀了,还是他来动手,那他就需要考虑考虑了。

或许,这也是他能够成功脱困的一个契机。

“端午同志?端午同志?怎么样了?这时间也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要回去了。”

正在这时,却是张仁杰唤端午。他看了看天,快中午了,趁着亮,他还要赶回八路军的驻地去。

端午连忙笑道:“哈哈,ok了,重庆那边没有问题。你回去帮我转达一下,就说,飞机得降落在开封的机场,我到时候,亲自去接。”

张仁杰道:“那就太好了,我这就回去,把这个消息发给马克洛夫同志。”

端午再度感谢道:“谢谢你老张啊,要是没有你在其中斡旋,我想这件事也没有那么顺利。就是我这里现在的确情况不是很好,否则肯定要请你老张去大馆子吃饭的,哈哈哈!”

张仁杰陪笑道:“这就已经很好了,在我们八路军,这过年的时候才吃细面呢。好了,那我就走了,这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在天黑前回到驻地去。”

端午道:“那我就不留你老张了,但是我得派一支运输队护送你老张回去。现在到处打仗,路上或许也不太平呢!”

“多谢!多谢!”

张仁杰再度与端午握手,然后便转身与他的警卫员离开。

端午送张仁杰出门,而就在端午的指挥室大院外的街道上,此时,正停靠着七八辆马车。

这马车,都是张仁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