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经历过一场恐怖的空间风暴，不过非常幸运还在地球上。”

“我当然知道我们还在地球上，我想问的是这个地方为什么空气质量如此糟糕。"托尼捂着鼻子，难受地询问着。

“那是因为你们已经被外神的污染腌入味了，如果不驱除干净，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要变异了。"曼纳莎这时候插了一句，随后蹲在布鲁斯韦恩身边，书写安神符文。

蝙蝠侠的黑暗经历让他更容易陷入到梦魇中，好在之前得到的存护火漆依旧保护着他的精神。

托尼史塔克站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的脆响，随后担忧看着依旧被符文环绕的彼得。

托尼史塔克转头看向曼纳莎：“只用这些符文就可以了吗？我这里还有一些应急药物。”

曼纳莎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镇定剂和抗精神药物，利培酮可以缓解幻觉和妄想症，搭配还有佐匹克隆，正好用来缓解布鲁斯韦恩烦躁的精神。随着药剂的注入，布鲁斯紧皱的眉头再次舒缓起来。在曼纳莎继续书写醒神符文的刺激下，布鲁斯终于从那永恒的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四张大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曼纳莎笑眯眯地说着。“开什么玩笑！"在这个富有冲击力的话题下，就算是蝙蝠侠大脑也宕机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对着前方挥出拳头。

这一击带着巨大的拳风，曼纳莎眼睛眨都没眨巴，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啪”手掌相互接触传来一声脆响，蝙蝠侠挥出的拳头被岚牢牢握住。蝙蝠侠神色一凝，膝盖径直向上，膝盖上有一把匕首弹出。岚伸手格挡了下来，曼纳莎笔走龙蛇将一连串的符文拍在了布鲁斯的脸上。如同被阿尔斯冰川零下好几十度的冰水浸透全身，布鲁斯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向着四周看了看，发现都是熟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面罩没了。面罩没了，他的面容暴露了。

这个想法在一瞬间击中，布鲁斯连忙割断衣角，包住面颊。“咔嚓”相机的快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斗，布鲁斯转头，就看到曼纳莎得意地摇晃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就是他的脸。布鲁斯一瞬间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野狼，狠厉地看了过去。手中三枚蝙蝠镖呈品字形就这样激射而去。

曼纳莎依旧不慌不忙，她很信任自己的魔法符文。“铛铛铛”杰森抽出大种姓之刃，灵巧转动，在自己身前构建出一面盾牌，挡住了激射而来的飞镖。

眼看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就要失控，曼纳莎赶紧举起手机，对着布鲁斯大声呼喊着：“蝙蝠侠你再不停下来，我就将这张照片上传抖音，再花钱投一万个抖加，还有推特等其他主流媒体，只要有人用，我就上传。”“住手！"在这样的威胁之下，布鲁斯终于还是停手了，他深吸一口气，“不要这么做，这对你没好处，而且其他人是不会相信，哥谭的花花公子和暗夜英雄是一个人。”

曼纳莎表现得满不在乎：“虽然离谱，但是只要基数过大就会有人相信，而且只要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这件事流传出去，自然会有好事之人根据你的行程前去调查。”

曼纳莎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这样的后果你能接受吗？”他当然不能，布鲁斯深吸一口，开诚布公地问道：“说罢，你想要什么。”曼纳莎脸登时就夸了下来，无奈地说着：“这里可是喜马拉雅，我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地窝在被窝里面吃着零食刷视频，为了救你们我爬上了这儿，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曼纳莎双手叉腰，摩挲着下巴：“我还没问你了，不好好在家当首富，大半夜穿着紧身衣到处乱晃，小心教坏小朋友。”“还有，你之前是不是在试探我，难道堂堂蝙蝠侠，也对我开发的纳米细胞有兴趣。”

蝙蝠侠无言以对，这么说他确实恩将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