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情吧!你把权力给我!我来拥抱冰冷的它!求你了!”但叶韶觉得不死心,还是要确认一下:“前辈,您指的社……是大女主们自己,还是编剧们认为的大女主?”
棺中人:“后者,不然我犹豫这半天你以为我行为艺术呢。”叶韶想蹲下,不顾形象地捂一会儿脑袋。
…太难绷了。
她觉得这一点也不神秘学:“他……根据圣典记载……生理上的性别,不是一位男士吗?”
棺中人的回答简直阴阳语言十级:“你不能性别歧视。你怎么可以剥夺男性恋爱脑的权利呢?"<2
叶韶:…”
幽默感不是用在这里的呀!
累了,叶韶默默地递了话头:“前辈,然后呢?”“怎么说呢………棺中人说,“我为了成神付出了什么代价,你也看到了。哪怕是你信仰的那位,在变强的路上都几度生死一线,九死一生。袍可好,一路上顺风顺水,连喝的魔药都被人安排好了,几乎没有坎坷,保送神座,全程和个情绪不稳定的巨婴一样,只知道喊姐姐姐姐。"<2叶韶:“……然后?”
“然后。“棺中人啧了一声,“你知道袍是怎么对待那位安排了袍这一切,亲手送袍登上神位的人的吗?”
叶韶:你都跟我唠了大半天的大女主了我能不懂吗?叶韶捂着脸,沉痛了起来:“你凭什么硬要把这些权力塞给我?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你把我的爱情一一或者别的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东西,听您说的话,应该是姐姐一-还给我呜呜鸣呜……
墓室里陷入了刹那的死寂。
“卧槽啊!!!”棺椁里爆发出了一阵畅快、却也更加悲凉的大笑,随即就成了大哭,“我真的…你懂我的心情吗,我看着这帮……这帮傻逼他妈的在外面蹦哒!然后我只能困在这里,看着他们卖昆仑,看着他们卖黄河!!!"<1叶韶喉咙发紧,眼眶有些酸涩。
是啊……
这个世界的神明都是些什么品种的垃圾啊?这个世界的人类又是造了什么孽?得罪造物主了吗?要在末日危机中被这样一群倒霉玩意儿…决定着存亡?
许久,叶韶觉得自己都麻了,但……都问到这儿了:“前辈,剩下的那位,是正常人吗?”
“社……“棺中人觉得自己不太好概括了,斟酌了半天,说,“他没有输过。”叶韶眉头紧蹙:“没有输过?这是什么描述?”“简单理解就是。“棺中人带着一种深深的忌惮,“在所有我知道的、大大小小的博弈、冲突、战斗乃至神权更迭的棋局里,他或许不是每次都赢得最多的,但他从来不曾真正输过。”
顿了顿,棺中人强调:“袍可以小赢,可以中赢,也可以大赢特赢。但社的账本上,从未有过亏损的记录。和袍掰过手腕的,下过棋的,甚至是作为盟友的……除了现在那二位,几乎无一生还。"<1叶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下来了。
棺中人还在继续:“你的神,还有那位恋爱脑,在登神之路上,都或多或少受过他的引导和培养。袍明明位格并非最高,但袍像是站在更高处的棋手,兴衰荣辱与袍无关。”
“甚至……“棺中人真的在尽己所能让叶韶提高警惕了,“你很难从他过往的行事中,挑出太多明显的道德瑕疵。连昆仑和黄河的决定看上去都与袍无关。礼现在还稳稳当当地坐在神座上,权柄稳固,教会强盛,信徒敬畏。"<1这是最可怕的对手。
如果你要把袍当对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