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像他的母亲一样，屈服于最低等的**。她和父亲打了二十多年的架，吵吵闹闹从不停歇。却还是吊死在那根东西上！

上周季沉舟为了他母亲，险些用烟灰缸砸穿他父亲的喉骨。

这次回家，两人又如胶似漆，大晚上还跑到阳台上嗷嗷叫唤了两个小时。恶心得季沉舟险些把胃翻过来。

所以，他实在想不通这些被荷尔蒙支配的人。

季沉舟看两人面色铁青，继续挑眉嘲讽，“要只是想发泄兽.欲，出去花点钱，再不济自己卤。找个比她漂亮又会玩的，不难吧？”

李政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找不到话反驳。

因为季沉舟说的，是这个圈子里最**、最血淋淋的现实。

在这个圈子里，婚姻是资产重组，是权力置换。爱情？那是穷人才有的奢侈品，或者是富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怎么不说话了？”

季沉舟单手插兜，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李大少，你那点所谓的真心，能不能撑过你爷爷的一顿家法？”

李政擎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老子的事，不用你管。我就算被打断腿，也护得住她。”

“感人。”季沉舟毫无诚意地鼓了两下掌，转头看向左为燃，“那你呢？左少。打算把她养在你的地下室里，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左为燃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李政擎抓皱的衣领，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喉结，眼神晦暗不明。

“沉舟，你今天话很多。”左为燃轻声道，“是不是因为，你也对那个小瞎子感兴趣了？”

季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眉头瞬间拧紧，转身朝花园方向走去，

“别把我想得跟你们一样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