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成年人的游戏(1 / 2)

就在曲柠腰身离开他半寸的瞬间。那只缠着沉香木佛珠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腰。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她狠狠按回了自己怀里。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晚了。”顾正渊反客为主,低头狠狠吻住了她。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唇齿被强行撬开,男人的气息强势地入侵。曲柠被他吻得呼吸不畅,被迫仰起头承受这股温柔又强势的力道。唾液置换间,两人的鼻梁骨频频摩擦。那串用来克制私欲的沉香木佛珠,此刻正抵在她的腰窝处,随着他手臂的收紧,硌得她生疼。他的吻很深,很重,很久。久到曲柠真的感觉到了缺氧的眩晕。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顾正渊终于松开她。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柠柠,”他叫她的昵称,郑重其事地宣布,“你赢了。”曲柠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赢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张开了狩猎的网。从送廉价茶叶、到青云寺装瞎洗冷水澡、在电话里试探、以退为进逼他追上来——每一步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她应该笑。但她没有。因为她的心跳也不在计算之内。她看着顾正渊过分真挚的眼神,突然有点慌乱。慌乱什么?怕一个男人对你好?怕他给你的不是交易,而是真心?真心有什么用?陈桂花对曲大壮也是真心,真心到被打到耳聋还在炒米粉给他还赌债。即便单纯如李政擎……他索要的回报都写在那根竖起的东西上。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不会信。她只信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曲柠抬起手,指腹擦过他下颌几不可见的青色胡茬,顺着他的侧脸向上。“嗯,我赢了。”她重复,声音带着酸涩的鼻音。顾正渊垂着眼看她,任由她动作。半分钟后,他抓住曲柠作乱的手,将她的手掌包裹在掌心。她的手很凉。“山顶风大。”顾正渊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冲锋衣的口袋里,“下山。”曲柠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天光已经大亮,香客三三两两地往上走。顾正渊走在外面,将曲柠挡在内侧。走到东厢房的月亮门外。曲柠停下脚步。“我要回院子收拾一下东西。”她把手从顾正渊的口袋里抽出来。顾正渊跟着停下,抬腿准备往里走:“我陪你进去。”“不用。”曲柠伸手挡在他的身前,“顾叔叔在这里等我。女孩子的房间,长辈进去不方便。”顾正渊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又是顾叔叔、又是长辈。他强忍着纠正称呼的冲动,退后半步,站在月亮门外的青砖道上,“我在这里等你。”曲柠转身走进院子。东厢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反手将门栓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左为燃还坐在床尾的地板上。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黑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长裤也穿得整整齐齐。但他整个人缩在床脚和衣柜的夹角里,双手抱着膝盖。听到门栓落下的声音,左为燃抬起头。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底全是血丝。下唇那个咬破的伤口已经结痂,配上他惨白的脸色,显得极其狼狈。曲柠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背包。“他来了。”左为燃开口。声音哑得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他听见了。听见顾正渊的声音,听见曲柠那句“顾叔叔在这里等我”。曲柠拉开背包拉链,把洗漱包塞进去。“你让他等在门外。”左为燃从地上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他走到曲柠身后,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你怕他看到我。”曲柠拉好拉链,转身。两人距离不到半米。“让开。”曲柠语气平淡。左为燃没有动。他眼底的疯狂开始翻涌,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如果我现在拉开这扇门,”左为燃盯着曲柠的眼睛,一字一顿,“如果我走出去,告诉顾正渊,刚才在这个房间里,我们在床上做了什么。你猜他会怎么样?”“你可以试试。”曲柠甚至往旁边让开了一步,指着那扇门,“去开。”左为燃僵在原地。他看着曲柠冷漠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你以为我不敢?”他咬着牙,眼眶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你敢。”曲柠点头,“左大少爷有什么不敢的?杀人放火你都敢,开一扇门算什么。”左为燃的手停在门栓上,只要他往旁边一拨,门就会开。顾正渊就站在院门外不足三米的地方。只要开门,一切都会毁掉。曲柠筹谋的阶梯,她苦心经营的乖巧形象,她想要借顾正渊爬上去的野心。全都会在这个清晨,在这间还残留着**和血腥味的禅房里,摔得粉碎。他死死盯着那道门缝。“开啊。”曲柠催促了一句。左为燃的肩膀抖了一下。他转过头,视线撞进她冷得结冰的眼睛里。“你吃定了我不敢。”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算准了我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毁了你。”曲柠不置可否,转过身继续把充电线收进包里。“左为燃,成年人的游戏,玩不起就别上桌。”拉链拉合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你现在开门,告诉他你刚才在这张床上干了什么。正好,顺便帮我通知他一声,他刚交的女朋友,是个什么货色。”左为燃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血,脸上血色褪尽。“你……说什么?”曲柠把背包单肩挎上,转过身,直视他。“我说,我和顾正渊在一起了。”“就在刚才,山道上。他亲口承认的。”左为燃的呼吸停了。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乖戾和傲慢的眼睛,布满了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