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门口躺着,叫唤一晚上,今晚她就会陪我去看医生。”
李政擎拳头停在半空。
卑鄙,真卑鄙。有病的人果然自带免死金牌。
左为燃看着他硬生生憋回去,嘴角弯了一点:“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少废话。”李政擎压着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左为燃把桌上的银色小盒捏起来,指尖一折,扔进垃圾桶,“她说,她能给我的只有性。”
李政擎脸色瞬间变了。
“但分给我的时间太少,不够。”李政擎没接话,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骂,想把这句话从耳朵里抠出去。但他又听懂了,曲柠就是这样的人。
她给得很少,还总是带着边界,像一个随时准备撤离的人,永远先给自己留出口。
左为燃继续:“考完试,她陪我去心理咨询的时候,我会叫上你。”
李政擎一愣:“叫我干什么?”
“合作。只要她和你独处的时间,我都要在。”左为燃笑了一下:“我不是来送货的,我是来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