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胖子的玉眼,陈长生一直没有讲话。
两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这玉眼先放在店里面,合适有人要,就卖。”
“毕竟这玉眼的材质放在那石殿中久经岁月,就如上面你那块玉一样,整体有些粗糙了,想要卖出去,除非是懂行,亦或者对这个感兴趣,否则还真不一定有人会买。”
“就只有一个收藏价值。”
“得找个有缘人。”陈长生慢悠悠道
胖子啊了一声,“掌柜的,您知道的我现在缺钱啊!这东西能不能尽快出手?”
陈长生却摇头,“得找买家。”
“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我让你先放在这里,放心,会卖出去的。”
“况且,今日我正好有打算去一趟拍卖行,之前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东西没有出手吗?”
大金牙将包装好的金面具放在了桌上。
胖子眼睛一亮,“那全听掌柜的”
老胡倒是有些疑惑,“拍卖行?我好像没听过这京城有什么拍卖行啊?”
陈长生笑道:“你自然没有听过,一般人连这个拍卖行在哪里都不知道,想要进去更是难如登天。”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新月饭店。
必须正装出席,衣冠不整谢绝入场。
不认权势,只认身份与规矩,再大的官无帖也进不来。
这是从民国时期就开始有的规矩,哪怕到现在都没有被废除,当然门槛,陈长生也没有,但他有着一手仿造技术,对于邀请函他手到拈来。
只要进了店,按照新月饭店规矩,就是客人。
胖子整理著自己身上西装,“掌柜的,这衣服我怎么穿都不得劲啊!”
“好紧啊!”
“感觉瞬间都不舒服。”
老胡却白了胖子一眼,“吃不了细糠。”
大金牙则是望着新月饭店的招牌眼睛眯起,似乎在打量,但心底还是有点发虚,他曾听闻,在这里闹事的家伙一律会被打断腿丢出去,而且还会在江湖上除名。
名声臭了,那你在这古玩界也别想混下去了。
人的名,树的影。
陈长生走在前面,表情平静,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新月饭店的朱漆大门气派非凡,两尊石狮子蹲在门侧,眼神冷峻,仿佛在审视每一个前来的人。
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侍者,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扫过陈长生三人时,没有丝毫波澜,只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请出示请柬。”
胖子下意识就想嚷嚷,被老胡一把拉住,用眼神示意他别惹事。
陈长生神色未变,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请柬,递了过去,那请柬仿得惟妙惟肖,纹路、印章丝毫不差,连纸张的质感都与真迹别无二致,这便是他仗着一手仿造绝技,敢不带真帖闯新月饭店的底气。
侍者接过请柬,指尖摩挲著烫金纹路,反复查验了片刻,又抬眼打量了三人的着装。
陈长生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背后背着一个木匣子。
老胡虽略显拘谨,但西装也穿得整齐。
唯有胖子,西装紧绷在身上,领口扣得别扭,满脸不耐,却也总算没坏了“正装出席”的规矩。
大金牙一直都对自己的穿着很重视,毕竟他要面对外国佬,再加上卖古玩,所以穿的更加正式。
侍者确认无误后,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语气依旧恭敬:“四位先生,请进。”
店内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古董的温润气息。
看似酒楼,但这里的格局却打造的格外耐人寻味。
上下主体有三层,不包含地下室和顶楼。
第一层就是所谓的酒楼格局,饭桌,以及最前面还有这一个红毯台子。
至于二三楼,则是以包间形式构造,哪怕坐在里面的人也可看到下方。
“嚯,真是大气啊!”胖子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显的有些局促起来,但为了不丢面子,装作镇定。
大金牙低声道:“掌柜的,我听闻,新月饭店只拍卖重器,不做寻常古玩买卖。”
“我们今日所带的这件,怕是不够格。”
陈长生点头,大金牙说的是没有问题的,新月饭店从民国时期所拍卖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天材地宝,很少拍卖那种可以反复得到的古玩。
基本都有着一定的特殊效果。
否则这新月饭店名气不会如此之大。
不过这金面具还算可以上得了台面,毕竟是从某个粽子身上扒下来的,而且还有几百年的历史,对于一些喜欢收藏的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老胡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道:“掌柜的,咱们这是直接去送拍?还是先找地方坐着等?我看这一楼不少人都在吃饭喝茶,倒不像是来拍卖的。”
“这里本身就有着饭店的性质。”
“不过比较金贵而已。”陈长生解释
随即带着三人随即落座,至于为什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