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闲聊两句，无名老头便以还有事的理由先一步离开了。

温温刚刚感受了一下真正的通灵，此时还处于上头阶段中。

“虽然通灵很有意思，但我还是更想体验一下占卜。”

温温拿出手机打开：“我是不是该找一个羽者试试啊？据说他们占卜挺靠谱的。”

江淹并不着急离开，随意的陪温温聊着：“羽者的占卜能力确实厉害……当然，你需要先找到一个靠谱的羽者。”

温温从手机上抬起视线：“什么叫靠谱的羽者？难道还有不靠谱的羽者吗？”

江淹顿了一下，然后不自觉笑了一下：“以前确实认识一个，那是我还在原市时候的事了……他是一位十分厉害的羽者，但性格上有些不着调，成为羽者的觉醒者，似乎性格上都会多一点随性的状态，所以会让我形成不太靠谱的刻板印象吧。”

温温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这位朋友现在……？”

江淹干脆利落的给出回答：“死了。”

温温捂了下嘴。

又说错话了。

江淹看向温温：“没事，他是一名强大的觉醒者，在原市出事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躲避开了灾难的爆发，还有灾难的后续，但因为想要拯救一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女孩，最后主动触碰了灾难。”

温温听江淹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有从嘴上放下来。

等到江淹说完以后，观察他似乎没有出现太多特别的情绪，温温才放下手，谨慎开口道：

“那……那个小女孩呢？”

江淹想了想：“去了其他地方吧，具体是哪儿，我也不清楚。”

温温试图安慰江淹：“我觉得她应该已经被安置好了吧？我听说，他们对待原市的后续处理十分严肃认真，不允许再出现任何纰漏，受到灾难影响的人，都会得到安顿，这是要一对一盯防的，就怕中间会出现纰漏。”

七号并不需要安顿。

不过，纰漏恐怕已经出现了，姜医生和七号似乎都不是靠正常方式抵达京市的。

但同温温并不能提及太多，江淹只能略微颔首道：“但愿如此吧。”

温温顺势问道：“既然都提到以前原市的人了，要不你现在顺便就多跟我说说原市的事吧。”

这是他和温温的交易条件。

现在温温已经完成了一半条件，作为回报，他也该透露点消息了。

江淹本也没把原市的事情当做机密，只是和他自身相关的事情他会隐藏下来，之前只是觉得没有搭理温温而已。

当然，

温温并不知道这个真相，所以看见江淹点头后，温温立即激动的坐直身体，注视江淹，认真期待。

江淹只能再多说一句：“你让我这样说，我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你可以提问，先提出你好奇的地方，我来回答。”

温温还真有早就准备好的疑问：“最开始爆发的时候，真的没有人发现不对劲吗？污染传播，和传染病并不一样吧？怎么会直接大爆发了，止都止不住？”

江淹出来以后有了解过。

外界关于原市污染的报道，都只强调了传染的特征、原市死亡人数、以及最后原市的结果，关于许多细节上的事情，外界并没有相应报道。

江淹不需要回想，都还记得当时在巷子里那些流浪汉。

“其实部门的反应已经很快了。”

江淹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在发现有传染病出现，到确定是污染传播，不过只用了两三天时间，然后迅速采取措施。可惜污染的传播太快了，一个被污染的人，便会传染无数个，几乎是以秒在扩散。”

温温已经张大嘴。

江淹还在继续道：“而且这种污染十分特殊，在最开始被污染的潜伏期里，他们看不出任何问题，芯子换了，表皮不变，就连最亲近的家人也需要两三天才能察觉到不对劲。”

温温听得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听上去好可怕啊，简直是防不胜防，也难怪会在爆发的时候那么恐怖，是因为潜伏期太特殊……甚至是因为有人发现了潜伏期的问题，这种污染才没有从原市扩散出去……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发现的，真是所有人的救星。”

江淹没有认领救星这个称号。

因为最开始发现污染问题的人，不可能和部门没有接触，而且他还是一名觉醒者，和部门很可能还有需要后续联系，甚至进入部门……虽然温温十分迟钝，但还是要避免她有时候灵光一现，察觉到他身份上的问题。

江淹：“我也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说的，当时原市里到处都是传闻。”

温温眨眨眼，不知道想象了些什么：“就像灾难电影里，灾难即将降临前的情况一样。”

随后，

温温又继续问：“那污染彻底爆发，也就是原市封闭以后，你是怎么度过的啊？”

这个问题可就不好回答了。

情况爆发的时候，他并没有在城里待着。

“一直待在家里。”

江淹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答：“尽量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