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阎埠贵就兴致勃勃把阎解成拉过去询问道: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举报秦寡妇的情况?张三有没有给你记上一功?”
“爸,你真是想多了……”
听完阎解成的叙述,阎埠贵脸色难看道:
“许大茂那小子真的转性了?
居然没趁机占秦寡妇的便宜?
那小子是我看着长起来的,即便有了丁秋楠,这送上门的美事,他真能忍得住?
张三不会是故意包庇许大茂吧?”
阎解成疑惑道:
“爸,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许大茂已经吃过了秦寡妇,只是事情被压下来了?”
“以我对许大茂的了解,这事八成就是这样。
张三只是不想让许大茂落人口实,这才给秦淮茹一个临时队长当当,为的就是堵住她的嘴。
要不然,这个队长怎么也不可能轮到秦寡妇来当吧?
这就是所谓的官官相护!
现在许大茂和张三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昨晚上没想到这茬。
如今大草惊蛇,秦寡妇这事是绝不能再利用了。”
阎解成唉声叹气道:
“那这下该怎么办?
这不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吗?
现在我把秦寡妇和许大茂都给得罪了,天天挨这么整的话,我不得被玩死?
要不算了吧?
我还会轧钢厂上班算了吧。”
“你傻呀!”阎埠贵立马跳起来道:
“你知道他们保密单位是什么概念吗?”
“今天我到学校透了点风,让办公室几个老师知道了你进了保密单位。
他们看我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就连校长都过来跟我套近乎,打听怎么才能进这单位。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你只要待在张三这单位,那就已经相当于轧钢厂里的干部岗了。
要是还能混上个队长啥的管理岗,那至少也是轧钢厂主任级别的领导身份。
现在你懂了吧?”
阎解成撇撇嘴道:
“真有那么夸张吗?”
阎埠贵没好气道:
“那是你见识浅。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打听张三他们的单位吗?
咱们院附近时不时就有乱打听的人被怀疑是坏分子,被请去公安局喝茶。”
“你好好沉淀沉淀,别遇到这么点事就打退堂鼓。”
说完,阎埠贵沉吟片刻,说道:
“不过,这事确实不能任由秦淮茹胡来。”
“她靠下三滥的手段上位,根脚还不稳固,这时候要是联合起来,说不定很容易就能把她扳倒。
让我想想,这事该怎么办……”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一拍大腿,笑道:
“有了!”
“你们别等我吃饭,我去刘海中家唠唠去。”
说着,阎埠贵去了里屋,从床底下取出两个酒瓶,相互倒了倒,接着提着约莫只有2两酒的酒瓶出了门,直奔后院而去。
刘海中这会儿正指挥着三个儿子在家糊窗户。
昨晚上玻璃全被砸了,一时半会儿舍不得花这么多钱换玻璃,就用旧报纸先糊上对付一下。
以往这些琐事刘海中都让刘光天带着刘光福去做,从来不让刘光齐这心头肉累着。
现在他却一反常态,不但让刘光齐带头做,而且刘光齐稍有松懈,他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跟其他两个好大儿一视同仁。
“呦,老刘,你这是不打算过啦?
对你们家老大也这样?
以后当心没人给你养老哦!”
刘海中见阎埠贵恬不知耻找来,怒道:
“阎老西你还敢来我们家?
昨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今天你家阎解成又害我俩在大家伙面前出丑,还被秦寡妇给针对了。
你赶紧给我滚!
我不馋你这两口孬酒!”
阎埠贵早就料到刘海中不待见他,早有心理准备,一点不恼,笑道: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不过我可不是送上门来找不痛快的,这事要么进屋去说,不然我现在调头就走。
不过,老刘你可别后悔。
我要说的这事,跟你们家前途息息相关!
你爱听不听。”
说完,阎埠贵没有丝毫尤豫,扭头就走。
只是他嘴里却默念着:
“三……二……”
“你等会的!”刘海中皱眉叫住了他,说道:
“老阎,你什么时候也染上说话说一半的臭毛病了?”
“来吧,家里坐……”
说完,刘海中回屋里,“叮咣”摆好板凳,倒了杯茶。
阎埠贵笑眯眯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之后,看了看正偷偷瞥过来的刘光齐,说道:
“这事跟刘光齐也有关系,让他过来一起商量商量吧。”
刘海中不知道阎埠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