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梦里的碎片……
梦里是深夜,观音像前的林尘荀穿着熨帖雪白的衬衫,背对着袅袅升起的檀香烟雾,朝她跪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足.尖,姿态虔诚得像个最纯粹的信徒,可就在她想要伸手触碰他发顶的瞬间,他猛地抬脸,眼神骤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向香案。
冷硬的红木棱格进腰侧.软.肉,疼得她眼前发黑,她下意识蜷起腿想躲,身下的酸痛便顺着尾椎骨一节节往上爬,麻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睡衣领口滑下来,她低头去扯,才看清锁骨下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有的是齿.印,边缘泛着红,特别是那颗朱砂痣,此刻红的妖异;有的是他指尖掐出来的淤痕,像落了梅雨的青苔;再往下,腰.侧还留着几道戒尺扫过的淡红印子,肿起.薄薄一层,碰一下就疼。昨晚雨夜混乱的记忆,随着这些痕迹一同涌上来。佛堂禁地,檀香混着雨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攥着他腕上的佛珠,珠子格得掌心生疼,他却还凑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低语:“别怕,观音看着呢,我不欺负你。”
可她那副观音面在他身前破碎。
骗子。
她颤着手碰了碰腰上的印子,全身瞬间烫.起来,想起后来他抱着她回卧室,从藤椅到沙发再到这张大床,她哭着求.他停下,他只是低头.吻.她的眼泪,嗓音暗哑说,青青乖,再忍忍。
卧室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林尘荀穿着灰色同材质家居服,腕上那串沉香佛珠依旧戴着,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热气从碗沿漫出来,氤氲他半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看见她坐在床上发呆,随手将门带上,锁扣"咔嗒”一声轻响,在清晨格外清晰,乐少青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醒了?"他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是温好的燕窝,甜香里似还裹着淡淡药味。
林尘荀在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手指干燥温热,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停在她还泛着红的眼角,指腹轻轻摩挲,“做噩梦了?听见你在喊。”乐少青凄凄哀哀点头,却难以启齿梦里的内容。她能开口说,噩梦的根源就是他在佛堂对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吗?若说了,他肯定会明知故问,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什么事啊?我对你做了什么?
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
“吓着了?“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沉缓,抬手将她额前的湿发捋到耳后,随即就要去掀.她身上的被子。
她下意识往床角缩,却被他钳住了腰,“别动,我看看肿没肿。”林尘荀的掌心很热,正好覆在她腰侧的印子上,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你别碰我。”
“还闹脾气?"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终究还是将被子掀开了一角,他低头凑近,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粉白的肌肤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痕迹,蜷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像一株被揉.皱了的绣球花,可怜又招人疼。“下次我轻一点。"他的手指触到她的锁.骨,指腹.沿着那些斑驳的印子缓缓.游走,“刚才究竟梦见什么?喊得那么惨,嗯?”梦见变态了。<1
就坐在她面前,还要准备掀开.她的衣服……只不过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变态又伪装成人了。
乐少青别过脸不说话,双手一动不动捂在双.腿上,防备着他突然的靠近。林尘荀见她这副戒备又委屈的小模样,眼底掠过无奈笑意,伸手一把将人捞.过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怀里。<1“我今早去佛堂上香了。“他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手慢慢.揉.着她的腰,力道放得极轻,“跟观音说,我这辈子的戒,破在你身上了。”她听得面色更红,耳根嗡嗡响,昨晚在佛堂做了那档子荒.唐事,观音菩萨看都看到了,他竞还敢去说什么破戒。
“林先生,你脸皮真厚。"她抬眸瞪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林先生就林先生吧,他就当这是情.趣,白天唤林先生,夜里缠.着他叫阿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