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辛澜儿抱起来轻轻放在上面,自己也在她身旁躺下。外面的雨哗啦啦地流,还打起了雷电,山洞里白光乍现,他看清了她熟睡的脸庞,白皙的皮肤,红润饱满的唇,秀美微微蹙起,被雷雨声扰得睡不安稳。明雪澜倒觉得这雷雨声来得妙,雷雨声越大,他越觉得安静,最好把山路都堵住,不要有旁人过来打搅,只他们两人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躺着。白日里寻辛澜儿的确费了很大的体力,他也渐渐熬不住了,稀里糊涂睡了过去。朦胧间总觉得有只小兔子往他怀里钻,把他扰醒了,睁开眼见是辛澜儿。她睡得正香呢。
明雪澜笑着去理她的头发,然后往身后挪了挪,谁知她像被线牵着似的粘上来,又钻进了他怀里,好几次都是他退她进。明雪澜不再挣扎,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右手轻拂她的背,想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自己也沉沉睡去。
翌日辛澜儿两眼一睁,看见的便是男人的胸膛,吓得惊呼一声,忙把人推开。
那人像死了似的大剌剌仰躺在地上,依旧双目紧闭,睡得很熟。辛澜儿收着劲瑞了他一脚,见人未动,她探身过去,伏在他身体上空,专注地看他的睡颜。
竟有如此标志的人。辛澜儿在心里感慨,他的脸也就巴掌大小,皮肤白皙细腻,棱角分明,鼻梁和眉毛都长得秀气。瞧着瞧着,他睫毛颤动,突然睁开了眼,与她眼神相接。
辛澜儿吃了一惊,慌忙弹起来,扭身背对着他。明雪澜见状用手挡着眼笑,那笑声惊扰了辛澜儿,叫她心里羞愧,转头气愤地道:“哥哥在装睡是不是?”
明雪澜笑够了,顾左右而言他:“妹妹知不知道,你睡觉赶人的。”“什么?”
“我说妹妹睡觉,总爱往人怀里钻。"明雪澜坐起来,支起一条腿笑道,“明明是妹妹自己跑到我怀里的,却先入为主踢了我一脚,这是什么道理?”“你胡说!我睡觉很规矩。”
明雪澜挑了挑眉,道:“既然妹妹不信,那今晚再试试好了。”“谁要和你再睡到一起。"辛澜儿嘟囔道,“今晚我早已回家去了。”明雪澜笑道:“那求妹妹给指条明路,咱们该往哪里走。”辛澜儿朝外面看了一眼,话被堵在喉咙里。她很少出门,还真不知道这是哪儿。
“我怎么知道。"辛澜儿梗着脖子道,“你是哥哥,总该带路的,我只跟着你就成。”
明雪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我说去哪儿,妹妹就跟着去哪儿?”恩……“辛澜儿道。
明雪澜轻笑一声,又躺倒在地上,双手垫在脑后,道:“那我说今儿哪也不去,就在这躺着睡大觉。”
“这怎么行?“辛澜儿急忙去拉他起来,“我一夜未归,外祖母肯定担心坏了,要赶紧回去。”
“哥哥快起来!"辛澜儿急声道。
明雪澜任她拉扯,只闭着眼笑。
辛澜儿又道:“哥哥怎么这样?根本没有我大哥哥好说话!我说什么,他都听的,不像哥哥你,只会逗我玩,拿我寻开心。”话音刚落,余光便瞥见一抹白影,紧接着天翻地覆,她整个人被压在他身下。明雪澜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她,鼻尖距离她只有半、“不许提他。”
他神情严肃,紧盯着她。
她不敢说话,怯怯地看他。
就是这个他口中的妹妹,让他牵肠挂肚,日思夜想,让再美的女娘都入不得他眼,让他冒着大雨千里迢迢跑到扬州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乖巧的时候,他想要疼爱她;她伤心的时候,他想要安抚她;她无措的时候,他想要照顾她。他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哥哥,但偶尔,他看着她的那张小脸,那惊恐的眼神,他又想去欺负她,最好欺负到让她哭出来求饶。他的耐心也许已经到了终点,他迫切的想把她掳回灵清去。她要成亲?成劳什子的亲!
他要把一切都毁了。
他突然撞上她的唇,舌尖探出去,轻而易举就撬开了她的唇瓣。舌头灵活地滑进去,扫过她的齿间,去勾她的舌,衔住,毫不留情地辗转吮吸。辛澜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僵硬不能动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亲上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她又像片轻叶一样被他面对面抱坐在他腿上,只给她留了一丝喘息的时间,他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他吻得很慢很轻,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吻她,与她唇齿缠绕,舌头搅在一处,又去轻咬她的唇瓣,彼此的鼻息乱作一团。他的手也不老实,最开始摸她的蝴蝶骨,然后滑到她腰间,揉捏她腰间最软的那一块嫩肉。
她快要喘不过气,用手去推他的胸口。他终于放过了她,两人额头相抵,各自喘息着。接着他又突然挨上来,一下一下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