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意。”
“我知道事情来得突然,你一时接受不了,不愿拂了你外祖母的意,还要顾及她老人家的身……澜儿,你缓两天,缓两天再告诉我,要不要随我回灵清去,好么?”
辛澜儿在他怀中失声痛哭。
明雪澜吻去她的眼泪,一边轻声哄她。
夜里两人又睡到一处。
既尝过她的唇,便再也忘不掉那滋味儿。明雪澜没忍住又去亲她,辛澜儿半推半就的从了,末了两人粗喘着分开。明雪澜有了反应,下半身不敢去挨她,只用胳膊搂着她睡,却见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便问:“怎么了?”辛澜儿搓自己的衣裳,皱眉道:“身上痒。”“哪里痒?"明雪澜欲伸手去摸,被她拦住,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想沐浴。”
是啊,这是炎炎夏日。她落水后,衣裳是在身上闷干的,皮肉又嫩,背后早就起了小疹子,天气一热,疹子炸开了花,痒得人睡不着。“傍晚我洗的时候,瞧着河水挺干净的,不然你也去洗洗?"明雪澜道。辛澜儿嗫嚅半响,方道:“河里会不会有……”“反正我洗的时候没有。"明雪澜笑道,“你要是害怕,我在旁边坐着陪你就是。”
辛澜儿闻言瞪他一眼。明雪澜笑出声,又突然坐起来脱衣裳。“你做什么?"辛澜儿忙坐起来往后退,“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了,你别得寸进尺!″
“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明雪澜边解系带边笑道。事实证明陷入爱河的人都会平白无故少半根筋,这次明雪澜竟没听出来她的话外之意。他把自己的里衣脱给她,道:“这衣裳是我白日里洗过晒干的,你洗完之后穿这个,你身上的衣裳我给你洗洗再穿,不然身上还是会痒。”白日里他好歹还披了个外衣,现在天黑了,他反而光着个膀子。辛澜儿不敢正眼瞧他,夺下他手里的里衣,跌跌撞撞往外跑。明雪澜在她身后笑着喊:“小心伤口别碰到水。”“要你操心!“辛澜儿腹诽。
辛澜儿既害怕河里有蛇,又害怕明雪澜会借着月光瞧见些什么,只胆战心惊地擦了擦身子便裹上了明雪澜的里衣。她刚站起来,那厢明雪澜已走了过来,先把她扶上岸,又去河边捡她脱下来的衣裳去洗。辛澜儿想开口阻拦,又觉得他那人不会随便听从别人的话,便不去自讨没趣,红着脸匆匆回山洞里躺下。
明雪澜晾好衣服回来,就那样光着身子面对面搂着她睡。辛澜儿推他推不开,想翻身他不让,羞得两只眼不知该往哪儿放,只好恨恨咬牙闭上眼。眼不见心不跳。
自从亲了她,明雪澜陡然开朗起来,如今不管做什么嘴角都带着笑。这会儿辛澜儿迷迷糊糊将要睡着,忽听见他在自个儿头顶发出一阵闷笑,接着又听见他轻声道:“澜儿,你看我们俩这样多好,你就该嫁给我的。”那声音很低,像在梦呓。辛澜儿往他胸上操了一把,皱着眉嘟囔:“你好吵。”
明雪澜笑着包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不忘嘱咐道:“不要忘记同你外祖母说,你要嫁的人是我。”
他虽然嘴上是恳求的语气,心里却志在必得。她外祖母的意见才不重要,无论如何,他这次都要把她带回灵清去,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