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干,赶紧走!”辛澜儿忙道:“我们不是夫妻,他骗我上来的,快救救我!”船家狐疑地去看明雪澜。
明雪澜十分自然地对他笑道:“我做错事,惹她不开心,正与我闹别扭呢。船家大哥,方才你不是瞧见了我与她在岸边说话么。”船家细想也是,再说眼前的这位小郎君模样清俊,气质出挑,满身的书卷气,见人说话都带笑,怎么看都不像强抢民女的贼人,便道:“那、那你们小声些,船拢共就那么大,别吵到旁的客人歇息。”“是是是。"明雪澜应道。
“船家大哥!船家大哥!唔…"辛澜儿伸着胳膊呼救,却被明雪澜用嘴封住她的唇。
“国……”
明雪澜将她抱得很紧,辛澜儿快要喘不过气,身子立马软下来,直直地往下坠。
明雪澜顺势与她一起坐在地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笑道:“只要妹妹能和我回灵清,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辛澜儿方才又哭又喊,又被他吻到快要窒息,现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仰着脖子粗喘,眼睛却死死盯着明雪澜。
明雪澜全当看不见她针扎一般的目光,手指去拢她额边的湿发,瞧见她脸蛋白皙红润,嘴唇饱满丰盈,泛着水润润的光泽,忍不住又去啄一口。“虽然妹妹现在恨我,但当妹妹的双脚真正踩在灵清的土地上时,一定会感谢我的。那时你才能想起来,自己最爱的地方一直都是灵清。”辛澜儿依旧瞪着他。
明雪澜抚摸着她的脸颊,循循善诱道:“你的家,你的父亲母亲都在灵清,而你却为了顾全旁人的面子嫁到扬州。澜儿妹妹,这些年,都是我去给辛先生和钟夫人扫墓,你是他们唯一挚爱的女儿,可你多久没有去看过他们了。嗯?辛先生真是养了个好女儿,长大了就变成离巢的鸟儿,不愿去看他们一眼。”他永远知道她最脆弱的点在哪里。辛澜儿终于开了口,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里,颤声道:“我没有…不是你说的那样。”“好,不是。"明雪澜温声笑道,又将她滑下去的身子往上抱,继续道,“所以你应当回灵清去,哪怕只是为了回去看他们一眼,对么?”辛澜儿直愣愣地看他:“至少要跟外祖母说一声再走。”“妹妹好糊涂。"明雪澜道,“你们月底就要成亲,她怎么会让你这时候回灵清呢。”
“以后总有机会。”
明雪澜沉默着看了她许久,方笑道:“妹妹还在想着和你表哥的以后吗?妹妹应当明白过来了,你要嫁的人是我。”“不嫁你。”
“会嫁的。”
他似乎胸有成竹,很笃定地道:“不管妹妹承不承认,妹妹心里都是有我的,想想你今早哭了多久,在岸边恋恋不舍的可怜模样,谁看了都会心疼。”“还有昨晚,昨晚妹妹睡得好么?我可是一夜未睡,又急又气,满心都在谋划怎么把妹妹带走。妹妹肯定也睡得不好,瞧你的眼睛就知道,想必哭过。”辛澜儿扭过头,闭上眼睛,不愿去瞧他。
明雪澜将她抱上床榻,隔着被子从背后拥着她,轻声道:“睡吧,你该好好休息了。”
辛澜儿哭了太久,整个人昏昏沉沉,在船波荡漾中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是暮色。
舱门开着,明雪澜靠坐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夕阳的金色光波在水面上浮动,也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眉目疏朗,鼻梁挺直却不凌厉,颌角的轮廓收得极好。他静坐在那里,看书看得极为专注,就像是古画里吟诗作赋的雅士,温润沉静。
辛澜儿痴痴看他,心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