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不是给你煮了好吃的,快去,要熟了。”林辞优嫌弃的催促,丝毫不心虚。
兔子也不跟他废话,跑到水管面前蹲下,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洗干净。
林辞优递给过来的兔子一个碗筷:“来,我教你怎么用筷子。”
被塞了一个竹碗一双筷子的兔子,傻了。
筷子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用筷子?
见林辞优用那个细棍子夹起一个蛏子,眨了眨眼,果断伸爪子,要什么筷子,它有爪子!
‘嘭’
“哎哟。”
兔子缩回爪子,气呼呼的瞪着打它的人。
林辞优也瞪着它:“这是开水,滚烫,你毛不想要了还是想让我吃水煮兔肉。”
兔子,兔子委屈:“我饿。”
林辞优捞起一勺蛏子,把肉剔下来夹到它碗里:“吹吹吃,烫,别一口吞知道吗?”
兔子看自己碗里不断多出白嫩嫩的肉,笨拙的学着林辞优的动作,想要夹起来一个,却怎么都使不上力,然后无师自通的用筷子插着蛏子肉往嘴里送。
从来没有吃过的肉,软嫩鲜美,好吃的它耳朵都竖了起来。
它决定收回觉得这个人类疯了的话。
一口一个,很快炫完,碗伸过去,眼巴巴的望着林辞优。
林辞优得意的扬眉:“好吃吧,就跟你说了,是美味。”
一边说一边给它夹肉。
很快,又是满满的一碗。
“对了,你有敌兽吗?”林辞优问。
“啊?”兔子从碗里抬起头,茫然,敌兽?
林辞优:“想吃你的。”
“那肯定有啊,它们老可恶了。”兔子立刻大声,还不忘给自己嘴里喂螺肉。
林辞优叼着筷子,眼睛冒光:“那到时候我们去森林,你去把它们引出来,我看能不能杀了。”
兔子:???
他在说什么鬼话?
刚要骂他,就见锅里只有几个蛏子了,立马顾不上了:“我还没吃饱,我的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林辞优也不惯着它,下筷如神。
兔子也立马加入。
·
吃饱的一人一兔,同款瘫坐着,好似都在享受美味的余韵。
十分钟后,林辞优叫道:“小白,开工。”
兔子这次没有讨价还价,反而斗志满满:“走!”
它已经尝到了又一个美味,它要吃那个莲藕,汤圆,米糕。
林辞优也舒缓了下身体,拿出军工铲,从另一边开始挖。
一个下午,一人一兔挖出一条两米宽,二十多米长的沟壑。
林辞优插着腰,气喘吁吁,即便有工具兔给他帮忙,也是累的不行。
看向已经趴在地上,浑身泥土都无法阻止它躺平的兔子,舌头伸在外面,耷拉着眼睛,好像出气多进气少,一副随时都会升天的模样。
林辞优也没有笑话它,只是不做人的喊:“小白,歇好了吗,走,我们去搬石头。”
???
“你还是人吗?”兔子震惊了,要不是这会没力气,它高低要跳起来小拳头打他膝盖。
气死兔了。
林辞优回视它:“你眼睛怎么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别讳疾忌医。”
兔子,兔子直接转过头,不搭理他了。
林辞优把兔子拎起来:“铺完石头,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虽然他都还不知道晚上吃什么。
有了,吃鱼!
下午他一边和兔子挖沟渠一边在烘鱼干。
兔子中途都差点跑路去偷吃,晚上吃也不错。
在弄个水煮鱼,切一个萝卜在里面。
兔子被迫再次跟林辞优搬石头丢到沟壑里,等铺满一层后,实在是动不了,就地趴下,这次死活都不起来了。
林辞优也没在叫它,把引水竹管小心的移动过来,让水流注入沟壑。
满意的看着成型的迷你小池塘,拍了拍兔子的头,转身回屋去洗漱:“一会歇好了记得把自己洗干净。”
等他收拾好出来,兔子还是原样趴着,无奈的笑了笑,生火做晚饭。
这一片平原上,静静的矗立着一栋小木屋,屋前一颗青翠欲滴的树苗,树下,四块齐整的田地,冒着绿色的小芽,不远处是潺潺流动的溪水。
在安静的天空下,一人一兔坐在沸腾的铁锅前,抢着锅里的食物。
温馨热闹,充满烟火气。
蓝星在各个直播间的观众,却在此时发现一个事情。
【咦,已经六点了,今天直播还没关闭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