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不信,但儿子之前“梦”到的甜草和地耳野蒜,都是实实在在有用的。这让她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老爷爷是这么说的,”刘泓一脸认真,“他还说,要选叶子多的那种,不要开花的。把叶子摘下来,泡在大缸里,过几天水变了颜色,再把布放进去煮一煮……哦,好象还要加别的东西,我记不清了。”他故意说得含糊,留下操作空间。
宋氏的心跳加快了。染布!如果真能用后山的野草染出颜色,哪怕是最简单的蓝色,这布的价值可就完全不同了!货郎收布,带颜色的比白布贵上不少!
但……这能成吗?万一糟塌了布和功夫……
看着母亲尤豫不决的样子,刘泓加了一把火:“娘,我们试试嘛。后山那种草很多,不用花钱。就算不成,也就是费点力气。万一成了呢?老爷爷总不会骗我吧?”他眨巴着大眼睛,带着孩童特有的、让人不忍拒绝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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