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周墨的社交·一(2 / 3)

“不错。”他点点头。

周墨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周墨别的不行,找吃的是一绝!”

李思齐也吃了一块,难得的没有怼他:“确实好吃。”

周墨更得意了,一屁股坐下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在丁班的“光辉事迹”。

“你们不知道,丁班那些人,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垂头丧气的。我一去,给他们分了点零食,讲了几个笑话,他们全活了!现在他们都叫我‘周哥’,连教授都知道我了!”

刘泓无语:“你那是发胖吧。”

周墨一愣:“什么发胖?”

“你让他们叫你‘周哥’,是因为你请他们吃东西,不是因为你学问好。”刘泓说,“你总不能一直靠零食收买人心吧?”

周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嘴上还是不服气:“那怎么了?能收买人心也是本事!再说了,我又不是光靠零食,我还给他们讲笑话呢!”

李思齐翻了个白眼:“讲笑话也能算本事?”

“怎么不算?”周墨理直气壮,“你让教授去讲笑话,你看有人笑吗?”

刘泓和李思齐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刘泓深吸一口气:“学生以为,郑伯不是不想早动手,而是不能早动手。共叔段是母亲武姜最疼爱的儿子,郑伯要是早早动手,就是不孝。所以他只能等,等到共叔段自己作死,等到全天下都知道共叔段是逆贼,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动手。所以《春秋》写‘克’,不是讽刺郑伯心狠,而是同情他处境两难。”

赵教授愣住了。

刘泓继续说:“这个观点,学生在县学的时候读过一本旧书,是一个前朝学者的批注,书名记不清了,但批注的内容还记得一些。他说”

刘泓引用了那位清代学者的几段原话,又结合《左传》中的相关记载,把观点讲得清清楚楚。

教室里鸦雀无声。

赵教授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他拍了拍桌子,“老夫教了二十年《春秋》,还是第一次有学生在第一堂课就指出老夫的错处。”

刘泓连忙说:“学生不敢说教授有错,只是有不同的看法。”

赵教授摆摆手:“学术之道,本来就是互相切磋。你说的有道理,老夫刚才讲的观点确实片面了。郑伯这个人,确实有两难之处。这个问题,老夫回去再琢磨琢磨。”

他看了看刘泓,眼睛里多了几分欣赏:“你叫刘泓?哪个班的?”

“乙班。”

“乙班?”赵教授有点意外,“你这个水平,去甲班都够了。好好学,以后课后可以来找老夫,咱们多聊聊。”

刘泓鞠了一躬:“多谢教授。”

他坐下来,发现陈默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佩服。

前排,一个南方学子转过头来,正是柳文轩——他今天又来乙班听课了。

柳文轩盯着刘泓看了两秒,哼了一声,小声说:“显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刘泓听见。

刘泓笑了笑,没理他。

陈默低声说:“别理他,他就是嫉妒。”

刘泓摇摇头:“没事,习惯了。”

下课后,刘泓刚走出教室,就被李思齐堵住了。

“泓哥,你刚才太猛了!”李思齐激动得脸都红了,“当着全班的面指出教授的错误,还引经据典,你是真不怕啊!”

刘泓苦笑:“我也是犹豫了一下。但那个观点确实不对,不说出来心里不舒服。”

李思齐叹了口气,忽然说:“乙班压力真大。我昨天做了一夜的功课,今天上课还是听不太懂。赵教授讲的太深了,我在县学根本没学过这些。”

刘泓拍拍他的肩膀:“别急,慢慢来。咱们才来几天?适应总要有个过程。你要是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李思齐点点头,又说:“我怕给你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刘泓笑了,“咱们是兄弟,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

李思齐眼圈有点红,使劲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往食堂走。路上,李思齐忽然说:“泓哥,你说我能在府学待下去吗?”

刘泓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李思齐低下头:“我是增广生,没有补贴,全靠自己。家里那点钱,撑不了多久。要是成绩再上不去”

刘泓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思齐,你听我说。你能考进府学,就说明你有这个本事。钱的事你别担心,周胖子说了,住他家的院子,不用花钱。吃的也不贵,省著点花,够用。至于成绩,慢慢来,不着急。”

李思齐抬起头,眼睛里有了点光:“真的?”

“真的。”刘泓拍拍他,“走,吃饭去。今天周胖子请客。”

李思齐愣了:“为什么?”

刘泓笑了:“他说他在丁班混得风生水起,要庆祝。”

两人加快脚步,往食堂走去。

食堂里,周墨正站在一张桌子前,身边围了五六个人。

“来来来,尝尝这个,我家铺子做的酱牛肉,绝对比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