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体温下降会比敌人先一步要了她的命。
不能去药铺。甚至不能离开这片废墟太远。
她咬着牙,从衣摆下撕下一条布带,抓起一把地上冷却的草木灰。
没有任何消毒措施,也没有麻药。
她将那把粗粝的黑灰直接按在了翻卷的皮肉上。
“唔……”
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烫过神经,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混着泥浆滑落。
惊蛰死死咬住手腕,直到口腔里尝到了铁锈味,才强行忍住了那声惨叫。
草木灰能止血,也能防止化脓——这是古战场的土方子,也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靠在滚烫的残垣上,大口喘息着,视线逐渐清晰。
距离祭天大典,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如果要阻止这一切,她必须进入水闸控制中枢。
但那里现在必然是龙潭虎穴,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会被切成两半。
硬闯是送死。
唯一的办法,是成为他们的一员。
惊蛰的目光穿过废墟的缝隙,落在不远处一具焦黑的尸体上。
那是刚才在混战中,被她借力踩踏致死的一名裴家死士。
因为处于火场边缘,尸体并未完全烧毁,那身特制的玄铁轻甲虽然有些变形,但依稀还能看出裴氏私兵的制式。
不远处的街道上,一队打着“工部抢修”旗号,实则全副武装的裴家卫队正推着沉重的绞盘车,向着城南水闸的方向疾行而去。
那就是增援部队。
惊蛰松开咬出血印的手腕,眼神里的痛楚逐渐被一种近乎冷酷的死寂所取代。
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盯着那具尸体,缓缓躬起了身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