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飞,如同变戏法一般。
绝笔书被瞬间塞进了后腰紧束的革带内侧,贴着冰冷的脊背皮肉,而那卷空白宣纸则滑落到了袖袋的最外层。
动作完成的同时,惊蛰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两步,一副被绊倒的狼狈模样。
“梁统领这是做什么?”惊蛰捂着口鼻,声音里带上了怒意,“若是对我哪里不满,大可拔刀,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
灰尘渐渐落定。
梁峰灰头土脸,黑色的禁卫服上沾满了白灰,看着颇为滑稽。
他阴沉着脸,目光狐疑地在惊蛰身上打量了许久,确认她刚才的慌乱不似作伪,且袖口平整,并无异样突起。
“误会。”梁峰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却依旧阴冷,“既然尺寸无误,那卑职告退。”
他没查出什么,却也不恼,因为今晚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梁峰前脚刚走,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轻盈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哎呀,怎么弄得这般大尘土?”
青鸾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手里托着一只精巧的白瓷罐子,笑吟吟地跨过门槛。
她的目光在翻倒的火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满眼关切地看向惊蛰。
“陛下听说你在内廷司受了伤,特意命奴婢送来西域进贡的‘生肌膏’。”青鸾走到惊蛰身后,冰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背后的伤处,“这药虽然痛了些,但去腐生肌最是灵验,姐姐,还是让奴婢伺候你宽衣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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