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名为好奇的火焰疯狂催促千颜看看天花板上到底有什么,一发不可收拾。
这该死的好奇心!
千颜果断给自己脑门儿来了一下,给自己打清醒,禁忌条件可不是闹著玩的。
四人是在角落的一幅壁画旁边找到程千里的。
壁画前的程千里正在用一种极度认真的表情阅读墙上的壁画,看到阮澜烛来了他兴奋的招手。
阮澜烛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你跑太远了,以后别随便走动。”
程千里像一个生闷气的小孩,不高兴了瞥了一眼徐瑾:“我看你们也不怎么关心我呀!”
明明我们才是一伙的,为啥凌久时跟阮澜烛选徐瑾不选自己,选千颜也成啊,要不是有千颜,他真的要自己一个人住了。
阮澜烛面无表情:“信不信,我们彻底不管你了。”
这是个肯定句,不是个疑问句。
程千里:“信。”
求保护。
凌久时有点没摸著头脑的“啊?”了一声,这是什么奇怪发展路线,为啥跟我说这个?
走了这么久才开始害怕吗?那你这害怕还挺有延迟性
再说了,害怕就害怕吧,你害怕是你的事,你来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能让你不害怕吗?
凌久时脑子还没转过来呢,身旁的阮澜烛也开始作妖了。
程千里浑身抖了两抖,千颜以后退了半步,跟程千里两个脑袋默契的凑一起,在一边被腻的抓耳挠腮。
千颜挠了挠脸,摇头叹气,徐瑾啊你完败!
徐瑾吐槽阮澜烛一个大男人怎么连这都害怕,阮澜烛反驳为什么男人就不可以害怕,凌久时不太会应对这样的场面,连忙转移话题。
凌久时十分端正的“诶?”这壁画!”
千颜撞了两下还在怪模怪样模仿阮澜烛的程千里,示意他看壁画,要讲正事了。
阮澜烛也不玩了,将壁画草草扫了一遍,开始讲解:“这壁画画的是当地的风俗,讲的是两个姐妹玩捉迷藏的故事,妹妹一直在寻找姐姐。”
“那这个大太阳和大月亮是什么东西?”程千里指了指占据壁画很大一部分的太阳标志和月亮标志。
他站在这看半天了,就是在研究这个大太阳。
“这个大咳咳这个太阳和月亮是说他们在庆祝新生儿”阮澜烛一脸正经道“新生儿有两个,一个代表月亮,一个代表太阳所以这墙上画的应该就是人皮鼓的故事,姐姐不见了,妹妹找姐姐。”
好险,差点被程千里这货带歪了!
程千里了然点头,徐瑾在一旁酸溜溜道:“小哥哥,你懂得好多哟~”
阮澜烛微微一笑:“你还没问我年龄呢,就叫我小哥哥,你芳龄啊?”
徐瑾:“我二十五。”
阮澜烛奥了一声,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可我才二十四,那应该是我叫你大姐姐!”
徐瑾被阮澜烛气的直嘟嘴,凌久时在旁边看这一幕实在眼熟,他回忆起了在雪村时阮澜烛跟千颜的样子。
阮澜烛的嘴毒死人不偿命,千颜总是被气的火冒三丈,千颜时不时也能扳回两局,但阮澜烛好像从不火冒三丈。
哎呀现如今,大家都已经是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了。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跟千颜和谐讨论的样子,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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