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此时的他,额头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活儿看起来轻巧,实则比他在玄冰台上还要累人。
他必须时刻维持着水灵力的“柔”与“韧”,既要软化碳层,又要压制雷火的反噬,还要引导雷砂浆液精准地填补每一个微小的裂缝。
稍有差池,这截木头就会在他手里炸成烟花。
时间在枯燥而精细的操作中流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直到外面的天色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整整三日。
苏铭就象是一尊雕塑,除了偶尔吞服一颗辟谷丹和回气丹,几乎没有挪动过半步。
郑铁手起初还只是好奇,到后来便是震惊,最后变成了沉默。
他甚至亲自挥退了几个想要过来打扰的学徒,自己搬了个马扎,坐在不远处替苏铭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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