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了玄冥真人一眼。

两人对视了片刻。

“你确定，要老夫在这里说？”阁主的声音很轻，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去，但偏殿内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玄冥真人搭在膝盖上的枯瘦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清风明月，又看了看苏铭。

最终，玄冥真人没有接话，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殿外那翻滚的云海。

阁主见状，没有再理会他。

他将木匣推到一旁，重新将目光投向苏铭。

“万年空青石髓，老夫可以给你。”阁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天机阁有一个条件。”

偏殿内的气氛，因为“条件”二字，再次变得极其微妙。

苏铭垂下双手，微微躬身。

“请阁主吩咐。”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天机阁主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玉石案几后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缓步走到偏殿的边缘，目光深邃地望着悬崖外那被风撕扯的浓雾。

“老夫刚才从卦象中看到，”阁主没有回头，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你未来，会踏上灵族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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