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立誓终生不娶。
可后来,他却娶了柳生雪飘的妹妹柳生飘絮。
被吴风这么一问,段天涯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要是这事儿搁吴风身上,有人想拿这个要挟他。
那根本不好使。
说不定吴风还觉得挺得意,姐妹俩都让他拿下了。
吴风接着又说:“不过说真的,段天涯,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你媳妇为了你,居然肯自废武功,从此在家相夫教子。”
段天涯听了这话,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可吴风接下来一句,让他整个人象被雷劈中似的。
“不过段天涯,你真以为你媳妇为你把武功全废了?”
段天涯心里一紧。
“吴风,你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海棠顿时警醒,急忙开口:“天涯,别让他再说下去!”
归海一刀也感到不妙,手按刀柄,背微微弓起,随时准备出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段天涯拦住两人,眼睛死死盯住吴风。
“让他说。”
“天涯,不能听他说!”
上官海棠这时才想起,为什么资料里提醒:最好别听吴风说话,一个字都别听。
此刻的段天涯却象中了蛊一样。
就算天上下刀子,他也非要把吴风的话听完。
吴风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那柄从赵敏那儿得来的象牙折扇。
“唰”一声展开。
压根没把眼前几人放在眼里——无论是会金刚不坏神功的成是非,还是另外三人。
就算铁胆神侯朱无视亲自来,吴风也不在乎。
只是他心里有点不爽:神侯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
就派这么四个阿猫阿狗过来。
好歹也该亲自出马,或者调几万大军压阵,那才配得上对付他这个“大魔王”的排面。
“其实很简单,”吴风摇着扇子,“你媳妇柳生飘絮,本来就是神侯的人。”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段天涯心头一震,仿佛整个人掉进了寒冬深夜的冰窟里。
“当年柳生飘絮说什么用扶桑手法自废武功,不过是骗你的罢了。
没想到你这傻子还真信了。
还有,你们成亲时,她是不是给神侯敬过茶?神侯是不是试探过她还有没有武功?
你真以为是神侯在试探你媳妇?
“哈哈……其实是你家神侯和你家媳妇联手做戏,专为骗你这个呆子。”
“绝无可能!”
段天涯陡然提高声音,脸涨得通红,死死盯住吴风。
吴风一扬眉:“什么不可能?”
段天涯似乎察觉到自己情绪被对方牵着走,连做了几次深呼吸,待心绪稍平,才缓缓开口:“即便飘絮是义父的人又如何?我同样是义父的人。”
“她骗我自废武功,能得什么好处?”
“她究竟图什么?”
“但若你吴风存心不良,想借此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段天涯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吴风,你算盘打错了。”
“吴风,你乖乖随我回去,别再胡言乱语。我自会向义父求情,留你一命。”
说罢,段天涯缓缓抽出长剑。
剑身泛着凛凛寒光。
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也随之戒备。
成是非看看吴风,又望向昔日同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可再瞧见吴风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成是非心头火起,索性也将矛头对准了吴风。
若不是这小子,自己怎会与另外三人走到这般地步?
虽说眼下仍是同伴,但……
可吴风说的话,似乎又颇有道理。
父仇不可不报。
成是非心乱如麻。
这条街早在五人对峙之初便已空无一人。
此地的百姓比当年福州城的路人更怕死,竟连个看热闹的都没留下。
吴风颇觉扫兴。
面对四人的腾腾杀气,吴风却满不在乎,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你们四个小子,口气倒挺大。”
弹去指尖的耳垢,他咧嘴冲段天涯一笑。
段天涯看见这笑容,顿觉心头一寒,浑身发冷。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成是非先前的感受,也明白华山岳不群为何如此惧怕吴风。
这人简直象个恶魔。
段天涯甚至后悔初见吴风时为何没有立刻动手。
那或许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他恨自己当初为何不坚持塞住耳朵,或直接围攻而上。
为什么要听吴风说话?
“谁告诉你,你媳妇这么做没有图谋?”
“段天涯,你就不能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为什么你媳妇是你家神侯的人这件事,她从未向你提过?”
“若没有见不得光的勾当,为何不能说?”
“你媳妇是不是专门替你们家神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别小看你媳妇。”
“你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