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姑娘一齐喝倒彩。
她接着又说:“可是,我有贪花公子的画象!”
“真的?”
“春桃姐姐,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嘛。”
“好姐姐,求求你啦……”
“行行行,你们这群丫头,一提到贪花公子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位被叫“春桃姐姐”的,也不过二十来岁。
不一会儿,她便神秘兮兮地捧出了一只细长的木盒子。
春桃轻轻打开木盒,露出里面一卷用红布仔细包好的画轴。她动作轻柔,看得出对这画卷十分珍视。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凑近,想看看画里究竟是谁。春桃展开前特意洗了手,一点不敢马虎。
吴风心里也在纳闷:这画的是我吗?我可不记得有人给我画过像。一旁的寇仲和徐子林同样好奇,想瞧瞧这位名声在外的人物到底长什么样。房里的姑娘们更是眼睛发亮,满是期待。
窗外有个小小的身影正扒着缝隙偷看——那是。他在青楼里常听人提起“贪花公子”,心里早就好奇得很。这位公子不仅写了几首流传的曲子,还弄出些新鲜玩意儿,连裙子的样式都被他带起了变化。那首《半生雪》和《星月落》,不知让多少姑娘听着掉过眼泪。
画渐渐展开,露出一个身穿黑袍、镶着金边的少年。他眼眸乌黑,嘴里随意叼着根草,手里握一柄象牙扇,神态洒脱不羁。姑娘们看得入神,有人眼里直冒星星。寇仲和徐子陵却觉得画里的人有点眼熟,象在哪儿见过,但酒意微醺,一时又想不起来。
吴风自己也暗暗惊讶:这画得可真传神,几乎要画出魂魄似的。他自己身上那份读书人与修仙人交融的特别气质,竟被捕捉得如此到位。
“贪花公子果然象神仙一样……”
有姑娘轻声叹道。
韦春花吓得手一抖,赶紧向吴风赔不是。吴风摆摆手,并没生气。
可这句话却点醒了所有人。姑娘们看看画,又转头盯着吴风,来回比较。名叫晓红的姑娘声音发颤地问:“爷……您、您真是贪花公子?”
“像!真的太象了!”
“贪花公子来我们这儿了?”
吴风放下酒杯,笑了笑。原本他想用别的身份行走,没想到被小宝一眼认了出来。
“好吧,我就是贪花公子。”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与欢叫,气氛一下子热闹到了极点。
消息一传开,连旁边几家院子也都听说了。
他们忙不迭地把自家最当红的姑娘给派了过来。
只要能让贪花公子点评一句,这些姑娘往后就再也不愁生计了。
早前吴风一首《半生雪》,就把一位姑娘送进了富贵人家,这事让多少姑娘眼红得不得了……
至于要被贪花公子看上?
根本没可能。
抢的人太多了。
哪怕是花魁也不敢抱这个指望。
“贪花公子,今天可有新曲子呀?”
名叫映红的小姑娘脸颊红扑扑地望着吴风,眼里全是期待。
十六七岁的年纪,目光清澈得象是藏着诗。
“有!”
吴风心情也很好。
“小宝,去拿纸笔来!”
“来啦!”
吴风写下《西楼别序》的词,又自己哼唱了一遍。
才唱完,就有一位花魁顺着调子把曲谱了出来。
“我提笔不为离愁,”
“只为你转身回眸。”
“心事把自己弄丢,淋湿在阁楼……”
这边热闹极了,另一边却见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人躲在一旁小声嘀咕。
要是突然冒出个人,请你吃好喝好,却什么也不图,你也会犯糊涂吧。
况且寇仲和徐子陵本来就不傻。
“说真的,活这么大,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也是,真不明白那个漠北熊大看上我们什么。”
“什么漠北熊大,人家明明是贪花公子。”
“那他图啥?我们没钱也没势力,说好听是少年英杰,说难听就是两个小乞丐啊!”
徐子陵头脑还是清楚的。
“要不……我们认他当大哥?这样白吃白喝也安心。”
寇仲突然提议。
徐子陵一听眼睛都亮了:“对呀!要是成了大哥,吃他的喝他的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就这么办!”
两人走到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吴风跟前。
“熊大哥。”
“寇仲,徐子陵……”
寇仲接着说:“熊大哥,我们觉得跟你特别投缘,所以想……”
“想结拜?”
这场面在青楼不稀奇,有人喝多了就爱来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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