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自己钻进了这箱笼?(2 / 3)

蹊跷女子么?

呵,倒有种引人气血上涌的讥诮意味。

这般做派,怕是专教那甘愿戴绿巾的奴痴们神魂颠倒吧?

幸甚,他并非阿飞,而是“旁人”

纵然如此,他也从无拾人残羹的兴致。

吴风面色倏然沉下,似寒潭覆霜。

眼前人明明娇艳如枝头初绽的海棠,他却觉齿间生涩,难以下咽。

这般神情变化,林仙儿自然悉数收于眼底。

她慌忙伏低身子,嗓音里浸着细颤:

“公子……可是对奴婢不满?或是仙儿擅自前来,触怒了公子?”

言语间,她肩颈轻颤,眸光里浮泛着惶惧与忧切,宛如惊雀。

这般过于脆弱的姿态,反让吴风嗅出异样。

太生涩了——印象里那女人该是淬过毒的刃,哪有这般易折的心气?

他心念微动,见闻色霸气如无形之水漫过对方周身。

内力悄然一探。

唔?铁胆神侯此番倒是厚道。

原来这林仙儿尚是完璧之身,未曾染过烽烟尘埃。

既是新履,便无所谓敝旧之嫌。

至于她那内里是否蛇蝎盘踞、歹毒暗藏?

他吴风又何须与她灵犀相通!

世事难得双全法,既逢佳肴,何须追问烹火烈强弱。

(鱼在盘外嗤笑:熊掌价高,快去尝鲜。

吴风神色缓和下来,指尖轻敲了敲桌沿。”气并非冲着你,不必这般拘谨。

夜里风凉,过来些。”

他唇边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恰巧,我此刻也需散散火气。”

月影西移时,吴风整理衣襟,取出一面雾纹铜镜。

镜面漾起波纹,石观音的身影隐约浮现。

不过半柱香,林仙儿便被悄然带走。

两个心思诡谲的女子凑在一处,往后应当颇有趣味吧?至于将这般女子留在身侧?他吴风尚不至如此愚钝。

似他这般心性纯澈之人,最易遭那些蛇蝎女子啮噬。

浅尝辄止便好,何须挂怀。

石观音与林仙儿,权作消遣的点心便是。

平日相伴的,终究还是南宫白狐、花道常与李陌愁那般性情的女子。

——

晨光浸透窗棂时,醉仙楼渐渐热闹起来。

外出递送令牌的女子们陆续归来。

武瞾已将那几枚令牌送至数码隐世高人手中;师妃暄亦探得两位独行宗师的踪迹,正循线寻去。

邀月与怜星所寻的水母阴姬、楚留香等人虽未臻化境,却皆属朴玉之资。

比起境界已固的老辈,这些后起之秀或许更值得雕琢。

譬如神水宫那位宫主,论根骨天资犹在石观音之上。

可惜此女独爱红妆,非他吴风所能容——园中白菜岂容他人觊觎?让她安安分分当枚棋子便好,不必亲近。

令牌如蝶纷飞,大明疆域内叫得上名号的高手,十之 已受触动。

馀下那些,不过是性情不合,不堪招揽罢了。

吴风望向窗外街市。

待京师最后琐事料理妥当,便该回藏剑山庄了。

不知二姑三姑、大伯六伯是否已归庄?若时机恰好,或可在地府首次集议前,借掌中气运助他们破开天门。

总比苦候大唐立国时借势突破,来得稳妥些。

吴风轻轻摇头,目光掠过书卷上关于晚唐国运的记述。

袁天罡那样的人物倾尽心血亦难挽狂澜,将六伯与这般气数绑在一起,又有何益?

“先回府吧。”

他低声自语,“地府的第一次议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待初步安顿好手边诸事,他便打算动身前往宋境,去见见故友李沉舟。

此行若能顺道邀得黄药师、王重阳、乃至黄裳这等人物 大业,自是再好不过。

念头一转,他又想起曼陀山庄的那位侄女王语嫣——那过目不忘的天资与卓绝的悟性,若此世的她亦如“那边”

一般聪慧,无论如何也得请她同行。

既在彼方见识过她那堪称惊才绝艳的武学天赋,若放任这般人才旁落,岂非暴殄天物?

如此,便只好对不住青萝表姐了。

你的女儿,我需得带走。

徜若不愿?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想来表姐也不愿见到大理段氏的那位旧友,平白遭逢什么意外吧。

旋即他又敛了神色,自觉方才那念头带了些许阴鸷之气,不甚妥当。

终究是亲戚,颜面不宜太过难看,免得惹得二姑不悦。

他可没忘记,王语嫣亦是李秋水的血脉。

按他原先的筹划,宋地之行后,便该往大隋走一遭。

那里同样有族亲故旧可寻。

若能说动“天刀”

宋缺、“邪王”

石之轩添加,自是意外之喜。

至于那传闻中的通天神山,他眼下却不欲涉足。

心头隐约有种预感:一旦踏足那片地界,便似揭开了全新卷册的封皮,未知的波澜将汹涌而至。

或许开场便是某位陆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