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去走。
“宗主请宽心,我等必不辱没无量剑宗的声名。”
荆无命神色肃然,郑重立下誓言。
“将来,我定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
阿飞昂首开口,话音里满是少年人未经世事的张扬。
吴风听罢,面上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情。
天下第一的剑客?
年轻人,你可知这句话背后意味着多少风雨?
只盼你这名字,日后行走江湖时能为你添上几分气运罢。
“在你们正式踏入江湖之前,尚有最后一事。
自今日起,阿飞,你与荆无命将共为人世间组织三十六天罡之一,同列‘天捷星’之位。”
将二人合为一组,共占天捷星之席,实因他们皆出自自己门下,情同手足。
人世间的天罡星位所馀不多,如今尚不足十个空缺。
而吴风心中尚有数码人选,欲招揽至麾下效力。
他甚至思量过,待江玉燕、花道常等人修为再有精进,便让她们腾出星位,另作安排。
总不成待她们都突破至陆地神仙之境,仍要占着这天罡之位吧?
“人世间?这莫非……又是宗主您新创的势力?”
阿飞睁大双眼,脱口问道。
这孩子无心一言,倒似点破了什么。
“并非如此,休要胡乱揣测。”
老练如吴风,自是断不会承认这般猜测。
什么由我所创?荒唐,我不过是地府之中一名初入门的黑无常罢了。
数日后,落日西沉,霞光铺满天际。
“掌门、大哥,不必远送,我们这便启程了!”
无量山脚下,阿飞与荆无命各自乘马,回身向山巅的吴风挥别。
望着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于暮色之中,吴风只是淡淡吁出一口气。
“真羡慕他们这般年少意气啊……不象我,十八岁便入了陆地神仙之境。
纵然有心闯荡江湖,这江湖却已容不下我了。”
一旁武瞾听见这话,险些失笑。
随即,她与师妃暄相视一眼,一唱一和般接话道:
“是呀,这大概便是抵达陆地神仙之境后的无奈吧。”
“确实,拥有了常人难及的实力,有时反而会失去许多东西。
比如什么呢?”
“比如……烦恼?”
“还有那早就不知丢到何处去的节操呢,咯咯——”
迎着二女含笑调侃的目光,吴风眉梢微扬。
“两位,这是在试探本座的耐心么?”
“我偏要惹你,又能如何?我武瞾已是陆地神仙之境,难不成会怕你藏剑山庄一个小小的少庄主?”
武瞾扬起下巴,眼中毫无退意,言语间尽是刻意撩拨的火星。
这架势,分明是骨头轻了,讨一顿教训。
“走,进去。”
眼见对方真要动手,武瞾眸光一闪,转向一旁始终静立的女子:“师姐,此时不正是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的时候么?你我联手如何?”
她心下确实有些发虚,独自面对,终究缺了几分底气。
师妃暄听了,只是唇角微弯,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意。
“你自己招惹的事,可别扯上我。”
她语调悠然,带着事不关己的从容,“今日回程路上,我已‘吃’得够了。
所以少庄主接下来的火气,瞾儿,还是你独自慢慢消受吧。”
话音未落,师妃暄身影已翩然掠起,如一朵轻云投向藏剑山庄的方向,转瞬远去。
至于武瞾?
自然已被吴风不由分说地揽了过去。
莫非这无量剑派之内,就没有他李公子的下榻之处了么?
倒真是小瞧人了。
夜色深沉,无量剑派山巅之上,气劲纵横,光影交错。
两位立足陆地神仙境界的强者,于此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
初时拳来掌往,剑气呼啸,双方竟是旗鼓相当,难分轩轾。
然而激战至后半夜,吴风终究是底蕴更深,逐渐占据上风。
武瞾力竭之下,终是不敌,迫不得已,只得含羞带怯地伏首认输,连声讨饶。
那含糊呜咽的告侥声,断断续续,消散在夜风里。
翌日,天光初透,晨雾未散。
吴风自无量剑派掌门居所的卧榻上醒来,臂弯里还躺着沉沉熟睡的武瞾。
见她犹在梦乡,他便悄然起身,趁这闲遐,将今日三次秘境历练的机会逐一用完。
其中两次,运气颇佳,所获甚丰。
首次踏入的,仍是那恒定的一星“神话”
之境。
过程熟悉得近乎刻板:打破时空循环的宿命,引动世界树吸纳磅礴的时空之力,静待天外陨
星如期坠落,凝结出那颗蕴含着奇异能量的“查克拉果实”。
自然,亦如过往每一次,顺手解决了那个唤作易小川的碍眼之人。
收获照旧是一枚果实,以及又一座“天星宫殿”
(这已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