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就知道了。”
楚南皱眉沉默了两秒。
“好。”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时间,十点,还有一个小时。
他想了想,决定现在过去看看,反正路上还要一些时间。
汽车驶出小区,经过一条僻静小道时,楚南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不是什么玄学,而是一种本能,就算再普通的人或许也会有过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了出来!
车手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楚南皱了皱眉,心里多了一丝警觉。
就在他的车与摩托车并行的瞬间,那个摩托车手,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掏向怀中。
十八年的江湖经验,楚南对危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他猛地一脚刹车踩死!
砰!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声闷响炸开。
子弹擦着驾驶座的车窗飞过,打在副驾的座椅靠背上,爆出一团碎屑。
楚南俯下身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奥迪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往前冲去。
摩托车手一枪打空,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超越了弃车,横停在路中间,车手举枪,对着楚南的前挡玻璃,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挡风玻璃哗啦一声碎裂,玻璃碴飞溅。
楚南低着头,死死握着方向盘,脚下油门踩死。
车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朝摩托车手冲过去!
摩托车手没想到楚南不躲反冲,眼看车子就要撞上来了,车手瞳孔骤缩,一个侧跳从车上滚开。
轰!
奥迪撞上摩托车,巨大的冲击力将摩托车整个撞飞出去。
摩托车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小道尽头。
楚南这才停下车,推门下来。
车身上至少七八个弹孔,挡风玻璃全碎了。
谁买凶杀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附近的巡逻警察被枪声吸引,正往这边赶来。
下一秒,一辆警车呼啸而至,两名警察跳下车,看到满身弹孔的奥迪,脸色骤变。
“你是什么人?”警察手按在枪上,警惕地盯着楚南。
“车主!”
楚南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文斌的电话。
“老周,我被枪手埋伏了。”
“什么?!”
周文斌听到这个消息也大吃一惊。
楚南简单说了一遍经过,周文斌听完,沉声道:
“把电话给现场的警察。”
楚南把手机递给领头的警察。
警察接过去听了几句,最后点头道:
“是,周队,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还给楚南,态度客气了不少:“楚先生,周队说让您先走,这边我们来处理。”
楚南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满身弹孔的奥迪轰鸣着驶离小道。
楚南握着方向盘,脸色铁青。
枪手是谁的人?
李涛?
九爷?
还是
他想起刚才那个电话,转头就在路上遭遇枪手,难道真是张家?
不管是谁,这笔账,他记下了!
清心茶座。
市中心一栋闹中取静的三层小楼,白墙黛瓦,门口种着几竿翠竹。
光看外表,谁也想不到这是张家的产业。
楚南把车停在门口,推门下车。
满身弹孔的奥迪在阳光下格外扎眼,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他没理会,大步走进茶座。
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子迎上来,微微一笑:
“楚先生?这边请。”
楚南跟着她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的包间门口。
女子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
楚南走进包间。
房间不大,布置得雅致。
一张红木茶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老者。
老者六十出头,满头灰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咔哒咔哒地响。
面容清瘦,鼻梁高挺,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他身后站着的,正是昨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彪。
他看到楚南,眼神里全是恨意。
“楚先生,请坐。”
老者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楚南在他对面坐下,问道:
“你是谁?”
“张远山。”
老者放下核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笑道:“也是张家长老之一。”
楚南眼神一凛。
“昨晚的事,张彪有错在先,你教训他也无可厚非。”
张远山目光灼灼,看向楚南:“但你打的是张家的脸,这件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