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暮色如墨般笼罩着整座城市,华灯初上,却未能驱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不时有人警惕地环顾四周,仿佛在防备着什么。宿羽尘和安川重樱终于从出租车中走出,站在了二宫组那座古朴威严的门前。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一路堵车的憋闷全部吐出,出租车尾灯的红光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宿羽尘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安川重樱略显疲惫的脸上,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累吗?手轻轻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真没想到今天堵车会这么严重,早知道如此,我就该背着你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心疼。
安川重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甜美的笑意,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安全带压皱的裙摆:\"我哪有那么娇气呀。头望向宿羽尘,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不过,要是早知道会堵成这样,咱们慢悠悠地走过来倒也不错,还能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和你多些相处的时光。声音轻柔似水,带着几分憧憬。
宿羽尘再次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过街道上形色匆匆的行人:\"不过今天,这座城市的氛围总感觉不太对劲。意识握紧了拳头,\"我心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安川重樱察觉到他的紧张,轻轻握住宿羽尘的手,纤细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羽尘,你是在担心恐怖分子会制造更大的危机吗?声音轻柔而温暖,试图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踏入二宫组的办公室,宿羽尘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笠原真由美身着一身紧身黑色皮衣,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中正把玩着一根做工精致的皮鞭,那模样让宿羽尘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她该不会是在那种特殊场所工作的女性吧?但这个想法,他可绝对不敢说出口,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安川重樱看到母亲这般装扮,同样震惊得合不拢嘴,脱口而出:\"妈妈!?您这是怎么打扮的啊???声音因为惊讶而提高了八度,\"我记得咱们一起出门的时候,您穿的可不是这身啊???这这穿着也太呃前卫了一点吧?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笠原真由美听到女儿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兴致勃勃地拿起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摆了个潇洒的姿势:\"怎么了?审问那两个垃圾自然要穿专业的衣服喽。了个圈,皮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至于这身衣服嘛,是我在这儿顺手拿的。怎么样?穿着还挺合身的吧?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安川重樱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尴尬。宿羽尘则涨红了脸,目光有些闪躲地看向笠原真由美,他还是不太习惯与这位行事风格如此开放的\"岳母\"打交道,尤其是她此刻的装扮,让他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才好。
笠原真由美敏锐地察觉到宿羽尘在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迈着猫步走上前调侃道:\"怎么了,女婿?被你岳母这身打扮迷住了不成?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故意又靠近了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散开来。
宿羽尘听到这话,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尤其是笠原真由美这身黑色皮衣,将她傲人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这让宿羽尘感到浑身燥热。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努力不让自己有任何失态的反应,赶忙坐到沙发上,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扶手,顾左右而言他:\"岳母,二宫先生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他啊?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目光飘忽不定。
笠原真由美在他身旁找了个靠近的位置坐下,皮衣与沙发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啊,刚才被东城会那帮人叫走了。不经心地玩着皮鞭,\"说是发现了疑似道满天玄流阴阳师的踪迹,他去验证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显然对这个消息不以为然。
笠原真由美微微一笑,目光紧紧盯着宿羽尘,红唇轻启:\"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去呢?懒地靠在沙发上,\"能被一帮地痞流氓发现踪迹的阴阳师,又能有多大能耐呢?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而且现在不是有件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吗?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意,让宿羽尘不寒而栗。
宿羽尘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中涌起一股紧张感,试探着问道:\"您的意思是?您有事要问我?声音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沙发扶手。
宿羽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那个您能不能不要靠得那么近啊,我说还不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老板。于是,宿羽尘开始将这些年自己的经历,缓缓地向笠原真由美和安川重樱道来。窗外的夜色渐深,办公室里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被恐怖分子袭击,流落异乡,又如何被游击队所救;讲述了自己曾经的婚姻,以及后来的\"丧偶\"之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