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哟~我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就咱们这个级别的生物,哪有像你这么偏科的呀?好家伙,近战格斗是一丁点也不会啊——上次在九黎祭坛,我拿长枪突到你脸上的时候,你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可是记忆犹新。还自称什么九黎族的最终决战兵器呢,依我看啊,整个就是一脆皮飞行炮台嘛。也不知道当年你们那位蚩尤老祖在跟部下们吹牛逼的时候,是不是把你这大蝴蝶的战斗力虚报了好几倍。”
蝶梦听到阿加斯德这番旧事重提外加毫不留情的揭短,那张空灵绝美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不服气的红晕——虽然她其实是蝴蝶之躯并不会脸红,但她那不善斗嘴的样子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窘迫。她没好气地跺了跺脚,哼了一声,用那带着几分傲娇的语气反驳道:“是是是,我承认我近战能力是有所欠缺,可这能怪我吗?那不是……那不是也没有人教过我近战格斗的技巧吗?我才诞生不到一个月,睁眼看这人间的日子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再说了,我这个专门为大规模战场而设计的‘人间大炮’,核心定位就是用毁灭光束远程清场,你让我这么一台昂贵的战略级武器平台,去跟你这种皮糙肉厚不怕捅的女武神玩什么刺刀见红的白刃战——那不是严重的战力资源浪费吗?人家可是专门为大战场而生的决战兵器!打的就是让敌人连我脸都看不清的距离!谁像你这种满脑子只会用肌肉思考的野蛮人啊,每天就会拿着你那杆破长枪在那里捅捅捅的,多掉价啊……”
阿加斯德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故意将那杆与她同名的华丽金色长枪从虚空中拔了出来,随手杵在自己身边,那长枪上流转的金色神芒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刺眼。她一边继续耙着饭,一边用那洪亮的嗓门回敬道:“哟呵,生气啦?被戳中痛处了是吧?我跟你说啊,打仗这种事刀枪无眼,谁规定敌人就一定得站得远远的给你当固定靶子啊?要万一哪天你遇到个会隐身的刺客,悄没声息地摸到你三米之内,你那毁灭光束还没来得及凝聚,人家的匕首就已经架在你脖子上了。到时候你叫谁救命?还不是得叫我这个‘满脑子肌肉的野蛮人’飞过去给你解围?对不对,大扑了蛾子?”
蝶梦被阿加斯德这一连串的连珠炮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而周围的众人,则早已被这对活宝的日常斗嘴逗得忍俊不禁。林妙鸢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差点把豆浆打翻;沈清婉用手掩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连肩膀上的绷带都在跟着颤。笠原真由美则是优雅地端着红茶杯,嘴角挂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淡然笑意。罗欣更是咯咯地笑出了声,连手里叉着蛋糕的叉子都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蝶梦还在惦记着上个月在九黎祭坛深处,阿加斯德初次见面时不由分说就往她身上捅了好几枪的那档子“旧仇”,反正这两个实力强大的非人存在,只要在家里碰上头就准得掐上一两句,谁看谁说她们是在打情骂俏。这也算是这个特殊家庭中一种颇为独特的看点了。
不过,尽管蝶梦这番毛遂自荐的守家提议让气氛又活络了不少,但这个方案在经过大家短暂讨论之后,还是被林妙鸢慎重地否决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面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对着蝶梦和罗欣解释道:“嗯……小欣欣,蝶梦小姐,我觉得,还是不要让蝶梦小姐单独留下来守在家中比较好哦。”
她竖起一根手指,用那不容置疑的分析语气继续说道:“哦,我可不是在怀疑蝶梦你的战斗力哟——你那满天飞雨的光束扫射我是亲眼见过的,威力绝对靠得住。我担心的重点是——咱们明天就要飞往迪拜了,对吧?到了那边之后,咱们要面对的敌人都是一群躲在暗处、擅长远程偷袭的老阴逼。昨天那两个家伙隔着几千米就能用陨石砸我们的房子,要不是小欣和黛维的感知力强,我们连他们在哪都找不到。所以到了那边,咱们随时可能会再次遭到这种来自视线之外的魔法偷袭。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一个人——不,能有一只‘蝴蝶’——在迪拜那些高楼林立、视野复杂的建筑群上空帮咱们提前预警的话,那对整个队伍的安全来说,肯定更有保障一些。”
她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向正杵着长枪、一脸“说来说去还得是老子靠谱”得意表情的阿加斯德,用一种实事求是、不偏不倚的客观语气补充道:“当然了,这个在高空负责侦察预警的活儿,理论上阿加斯德姐也能干。毕竟她是女武神,飞起来比谁都快。但是问题在于——让咱们这个队伍中当之无愧的战力no1去做侦察和预警这种辅助性工作,你不觉得这实在是太浪费了吗?万一咱们在地面上真跟拉赫曼的主力部队交上手了,阿加斯德姐却在高空给大家当眼睛,那谁来负责正面压制敌方的死灵军团?谁来在樱酱的结界撑不住的时候扛下对方最猛烈的那一波集火?所以,这个在外围警戒和空中预警的灵活任务,我觉得还是交给本质就是飞行单位、机动性比谁都强、而且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的蝶梦小姐来做,才是最合适的。有人比你更懂飞行嘛~”说着,林妙鸢还特意捏起嗓子,用那种略带滑稽的星耀国总统唐纳德特有的语气把最后这句话重复了一遍——“nooneknowsflyg be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