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柔今日在公主府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蓦然晕倒,正是因为春王蛊在她体内.融了,她身体太弱,有些承受不住扩散的药力。
妇人十月怀胎,方得紫河车可用,决不能再拖下去。
曲越捏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别到后面,吻上她的侧脸,流连几许,而后往下。
她的身.躯,好是香软,绵绵若无骨,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不知是不是春王母蛊与子蛊在碰触亲密中,发生了效用,总之他心里起了悸动,在与乞女的接触过程中,生出了.欲.望,甚至浮现了欢.愉。
祈柔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害怕,释放贪念,与男人吻着,亲密着。
曲越吻到别处时,她控制不住的颤栗,尽管对方并没有多少用力,但她依旧在发抖,他安抚着她,低着声音.慰.哄她别怕。
男人磁沉的声音浮于耳畔,温热的吻落在耳尖,祈柔眼尾悬着泪,耸吸着通红的鼻尖,笨拙回应着他。
外头的夜风越刮越大,渐渐携卷着飞雨而来,打湿了亭台青瓦。
幔帐垂落逶迤到地上,关住了满园.春.色,却关不住.春.声呢喃。
祈柔觉得很恐怖,梦里不是这样的,梦里很轻松欢愉。此刻她眼泪掉得厉害,动也不敢再动。
曲越没想到事情如此受阻,她真的太小,太娇了,明明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可未经人事,青涩到如此地步。
害怕春王双蛊发生抵触,他先前非常有耐心哄着她,吻着她,令她愉悦,让她自上而下的开心激动。
指.尖的旖.旎,未曾干.涸,没有耽误太久,方才换了换,居然还是如此艰难。
她泪眼汪汪,闷在他肩头哼哭得委屈,却不叫他厌烦,反而有些心悸,因为他也难受着。
陷入如此对立的局面,无法融.洽,彼此之间都不好过。
曲越离开,又上.手让她适应了一会,这一次他加了筹码,可到了真章,依旧还是那样。
她趴在他肩头,抽噎着掉眼泪,但没有哼疼,喊难受,只是忍着,乖得格外招人怜爱。
他抬过她的脸,湿漉漉的,睫毛都打湿了,眼尾发红。
这一刻,瞧着她的脸,他忽而觉得,她真的一点都不像陆明柔了。
“疼?”他问,声音沙哑。
很疼,但祈柔摇头。
她不想搞砸一切,也想跟他有实质性的关系,因为在她的脑海里,交付自己给喜爱的人,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如此一来,她跟曲越就再也分不开了。
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当中,但真的见到了,又不免有些触动,他抚吻了吻她哭红的眼睛。
没再犹豫……
便是祈柔能忍,也做足了准备,可依旧闷不住声音,哭了出来。
男人的手掌按抚着她,感受着要命翻涌的桎梏感,倒吸着凉气哄她,等着她适应。
可她眼泪决堤,似乎越哭越来劲,实在难以闷窒下去,曲越边哄边继续了。
祈柔的抽噎自这一声开始,便没有再停下:“……”
守夜的小丫鬟们听着里面的动静,面面相觑,意外的同时却又觉得本该如此。
殿下对祈柔关怀特殊,必然是喜爱的,两人迟早走到这一步,可又令人觉得太快了一些。
祈柔真的身子骨弱,这一圆房,生生睡了两日的功夫没醒。
羊娘子她们都吓到了,曲越深知是春王蛊在发生作用,明面上找了太医来看,私下里让蛊师给她把了脉。
蛊师说,春王母蛊药劲强,给她开了方子,替换了太医写的补药。
春闱即将开始,曲越又去了礼部监察,祈柔醒的时候他不在,她只觉得浑身疼痛,意识还有些模糊,视线没有那么清明。
难道男女欢好,如此恐怖么?
提起那滋味,带给她的,的确只有恐怖,曲越过于出类拔萃,她受不住他的强劲。
她抿了抿唇,触及胸脯,满是痕迹,不好意思示于人前,便拢了拢亵衣。
羊娘子跟她解释曲越的去向:“殿下吩咐了奴婢们,要好生照顾姑娘。”
祈柔面色红润,她羞,没接话,便只点了点脑袋,由羊娘子搀扶,慢吞吞爬起来用膳,吃药。
这药极苦,味道怪怪的,喝得人想吐,但她还是喝光了。
吃完又困了,祈柔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过来时,曲越又不在。
她竟然睡了两日,春闱已经开始了,曲越不能离开礼部,意味着他要跟她分离一段时日。
人虽然不能得见,却送了东西来,是宫内的糕点,他从羊娘子那个地方听说她吃不下药,送来给她调味的,压压舌尖的苦涩。
祈柔觉得他体贴,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介于上次祈柔在公主府受了奚落,又闹了一场事,怕再生是非连累曲越,这些时日她没出门,就在熠王府上待着。
期间,云安公主携礼来了一次,祈柔受宠若惊接待,陪着说话。
时日过得悠闲恣意,就是身上泛疼,总要吃苦涩的补药,春日里阴雨绵绵,祈柔会在熠王府闲逛。
这一日在湖心亭喝药弄脏了斗篷,羊娘子回去院子给她拿新的许久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