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1 / 3)

礼物 魏远吟 1947 字 1天前

02

漆黑的空间里封闭压抑,眼泪掉出来都听不见声音,李冬宜缩在他怀里擒住他的衣服,眸子水灵地类似透明琥珀,是能在黑暗里看清的。

陈京羡当即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随后抬手抹掉她的眼泪,像擦拭宝石一样珍视缓慢。

“嗯,先别哭。”

李冬宜腮帮子鼓起来,眼睛水亮亮的:“陈京羡,你不想我吗…”

他看着她,漆黑的环境里看不清他的面容,李冬宜只感受到他的大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两下,轻声回应:

“嗯,想你。也想你。”

李冬宜莫名的,心里泛着苦。

男人淡淡勾了勾唇,摸了摸她湿润的脸蛋,将人拥进了些,唇瓣贴到她额头,安抚道:“恒泰的事很多,突然出差很正常,你要习惯。”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宽限,李冬宜知道这一点无可改变,她只是苦涩地抿了抿唇,陷入沉默。

往日里,陈京羡留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不单纯是简单出差这么简单,陈家只有他一个孙子,对他未来继承家业寄予厚望,自然不情愿他整日留恋温柔乡。

但这不影响李冬宜在陈家的地位,作为唯一的少夫人,陈家全家老小都待她不错,唯一不足的是,陈家人并未对陈京羡是否要时刻陪在怀着身孕的她身边这一点做出要求。

倒是让他一忙再忙。

李冬宜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有些紧急的事情说走就走也很正常。

相反,她怀孕之后,婆婆隔三差五送来的东西,还有特地约的胎教老师,近乎每个人都很在意她的情绪。

这样想想,她确实不能太过豪横和自我的,将他留在身边。

李冬宜闷闷地应了一声,捏着他厚实的手掌往隆起的腹上摸了摸,“你走了多久了,还记得自己多了个西瓜要养吗?”

陈京羡勾唇,握着她的手在她腹上摸了摸,感受了两下,“变大了。”

李冬宜:“能不变大吗?你都走两个月了。”

她怨气有点重。

陈京羡低低地笑了声,摸完把她肚子盖上,给她拉了拉被子,撑着脑袋看她:“行,怨我。”

“本来就怨你。”

李冬宜抓紧被子露出水汪汪的眼睛:“说好了的不要宝宝…”

陈京羡咳了一声:“意外。”

“意外什么?”李冬宜咕哝了两声,埋怨他:“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

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那些话,索性瘪了瘪嘴,又缩回去。

陈京羡探下身来看她:“我什么?怎么不说了?”

李冬宜撞上他漆黑的瞳仁,略带浅笑的面容,德行让人讨厌。

其实也不怪姐姐能那么惊讶。

陈京羡是个爱干净的人,每次/做/完他都要换床单,而且他要亲自换,李冬宜就被她抱到地毯上等着。

他这个人和面子上一点也不一样,尽管该做的措施都做了,她还是能怀上。

或者换句话说,跟他结婚的人,除了自己本来就不行以外,应该不会怀不上。

毕竟他能弄得到处都是。

她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着说:“你好烦,不跟你说了。”

“不是说想我,”陈京羡说着要扒她被子:“怎么又烦我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距离产生美果然是真的。

李冬宜把脑袋藏在被子里不出来,一会儿踢他一下,又用手悄摸摸地在他腹肌上涂鸦,不知道是过火了碰到哪里,他一把捏住她的手,干咧地笑了两声,

“李冬宜,怀孕了还不早点睡觉?”

结婚两年了,她习惯性听他喊她全名,也并未觉得不妥,她觉得他声音好听,她名字也不差,念起来朗朗上口,听着很是舒服。

她不理他,继续动作。

陈京羡身上温度上升了,她感受到了喷薄的热,下一秒手指被他轻轻攥住,他低身贴到她耳畔,

“别玩了,明天陪你去产检,早点睡觉,听话。”

李冬宜哼唧两声,被他哄睡着了。

*

瑞雪兆丰年。

南都的雪像细白的柳絮,一个温柔的夜过去,就落了一个城市的柔软。

李冬宜醒来的时候,陈京羡在衣柜边穿衣服。

他身形颀长,肩背平直舒展,腰腹窄细,流利流畅的肌肉线条形成标致的倒三角身形,臂弯和脊背肌肉绷得紧致,看上去很有力量。

陈京羡骨相清隽,长得漂亮,气势直来直往很是亮堂,不像是那种天生就凶猛的人。

但他也不是善类,旁人想不到的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李冬宜就这么盯着他盯了一会儿,陈京羡套上高领毛衣,抬起头来看到她正睁着惺忪睡眼看他。

陈京羡:“好看吗?”

李冬宜淡淡抿唇:“你干嘛,我现在看你也不行吗?”

“没说不行,”陈京羡长臂一拽,毛衣服帖的落到身上,衬得他脊背绷直,身形修长。

从衣柜里拿了件杏色针织衫丢给她:“你穿这个。”

“我穿这个多冷啊。”李冬宜缩在被窝里,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嫌弃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