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语里却没有拒绝。李可一听有戏连忙打蛇上棍。
“嘿嘿。那不是有句什么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
“回去再说。”刘瑜打断了李可的想入非非,她唇角微微弯起,显然心情愉悦。
危机已经解除,还得到了扩编的权力,有了田楷的支持,她在东莱也就彻底站稳了脚跟。
这一趟的确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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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郭嘉骑在马上,他立在通往颍川的官道岔路口,沉默良久。
老仆郭安牵着马,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自家公子,终于忍不住催促:“公子,再不走,今晚赶不到下一个驿站了。”
“我知道。”
“颍川那边,家里该等急了——”
“我知道。”
郭安无奈地闭上了嘴。他伺候郭嘉十几年,知道公子每次用这种语气说“我知道”的时候,心里其实在想别的事。
郭嘉确实在想别的事。
他驾着马走到这条岔路口时,突然想起了刘瑜。那个与他隔空交手的少年,应该已经完成了任务,要返回东莱了吧?
她究竟是怎么识破袁绍军的伪装?
这个问题从张猛回营哭诉的那一刻起就盘踞在他脑子里,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他得回颍川,东莱在东南方向,来回好几百里,绕这一趟少说多走好几天。
郭嘉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如此,好奇心就抑制不住地往上冒。
郭嘉觉得自己疯了,他现在站在岔路口上,右边是回颍川的官道,左边是绕道东莱的小路。
他居然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多走几百里冤枉路,去见一个他甚至没见过面的人。
郭嘉不是没有遇到过聪明的对手,在袁绍帐中时,审配、逢纪、郭图哪个不是人精?
但那些人的路数他都摸得透,审配刚愎,逢纪郭图趋利,这几人为各自派系利益斗的不可开交,令人厌倦乏味。
而刘瑜却不一样……
“公子?”郭安又喊了一声。
郭嘉回过神来,仿佛下定了决心,只见他忽然调转马头,往东边的岔路走去。
“公子!那是……”郭安见他走错路,急忙提醒道。
“那是去东莱的方向。”郭嘉替他说完。
“可……咱们不是回颍川吗?”
“不回了。”郭嘉从马鞍旁解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冷风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却笑了一声,“去看看。”
“看什么?”
郭嘉已经策马走出十几步,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看一个有意思的人。”
郭安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背,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