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烛台,烛火在他掌心下温顺地跳跃,指尖却在无人察觉时掐了个“拘魂诀”的手诀:“李老爷莫急,那张守义用其父尸身设下‘养煞阵’,偷吸方圆十里的气运换得张家一时兴旺。这等阴损勾当本就见不得光,即便发现尸身被盗,他敢大动干戈吗?怕是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李仁发喉间发出一声冷哼,帕子上的暗红又深了几分。他盯着严道长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心中暗骂:这牛鼻子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张守义闹不闹大与我何干?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等几个月圆?他将染血的帕子狠狠攥成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严道长,三百两黄金买的可不是你的宽心话。”
严道长闻言忽然转身,脸上漾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丢的不过是颗试药的丹药,李老爷若是信得过老夫,无需人试丹,老夫依然能在约定的期限前呈丹。”
“若不信你,当初何必请你来李家?只是这长生丹若出半分差错——”李仁发话锋骤然转厉,帕子上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我李家三百两黄金可不是那么好吞的。”
严道长捻须含笑,“蒙李老爷信任,老夫自当效死力,只是眼下炼丹还需三样物件相助……”说着便将一张泛黄的纸笺递与李仁发。李仁发接过一看,面色陡然一变,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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