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眼神,彼此眼中都掠过几分了然。先前岛民指控张守义用风水邪术盗取他们气运,才换得这二十年顺风顺水,他们原先只当是无稽之谈,此刻是信了七八分。原因很简单——今日张守义表现出的那点定力与能耐,和二十年前相比何曾有过半分长进?当年他们这些老辈私下嘀咕,都觉得以他的能力能守住家业不垮就算烧高香,谁曾想他竟一路平步青云,成了岛上首富。如今想来,怕是用了些邪术手段。
始终沉默的砚心道长蓦地开口,声音清越如泉:“小友此言差矣。若严道长果真为炼蛊而盗尸,即便蛊虫养成后,那尸身也非无用之物——留着它足以拿捏张老爷,又何必毁尸灭迹呢?”
小枫心头猛地一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严格来说,那具尸身是她毁的——若要解释,就只能撒谎,可谎话说得越多,破绽也越多。她强装镇定地翻了个白眼:“道长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我都说了,严老鬼毁尸就是为了不留下对他不利的痕迹,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砚心手中拂尘轻轻一扫,目光如炬牢牢锁定小枫:小友此言尚有疏漏。即便尸身留有养蛊的痕迹,也无法直接证明是严道长所为——既如此,他又何必急于毁掉尸身呢?
小枫被问得心头火起,索性懒得再多费唇舌解释,直言道:“信与不信全在你,你若有能耐尽管把严老鬼捉来,当面对质,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砚心道长拂尘轻扬,衣袂无风自动:“小友何必动怒呢?此问关乎案情根本,你若无法证明真是严道长毁去了尸身,又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这具尸身本就存在,且是被他盗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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