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疾不徐地再次朝李仁发走去。这一次,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分明——至少在李仁发耳里,每一步都清晰得如同敲在心上。
“李老爷,”李业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福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李仁发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抽气声。
“他说,严道长是你花重金请来祛病延年的,而且你和严道长二十多年前就认识了。”李业语速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毫不起眼的陈年旧事,“他说,那些‘耗材’的来历,你心里明镜似的。他还说,园子里还埋着别的‘东西’——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去挖开瞧瞧?”
每说一句,李仁发的脸色就灰败一分,最后几乎与身上惨白的绸衫同色。他瘫在椅子里,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望向偏厅方向,眼神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