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出五张二十:
“我只有100美元就这么多。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能丢这份工作。”
程龙和艾米丽对视一眼,点点头:
“行,帮你找。”
三人一起动手。
女黑人继续翻表层垃圾,程龙和艾米丽则有针对性地往亮点方向挖。
程龙一边翻,一边随意问:“钥匙长什么样?”
女黑人赶紧描述:“宾士的车钥匙,黑色塑料壳,上面有个银色标志,还有个小皮挂件,挂件上是字母。”
程龙“嗯”了一声,继续问:“这片区经常有拾荒的吗?我看那边有不少黑人兄弟,好像一个帮派的。”
女黑人动作一顿,低声说:“这一片是瘸帮的地盘,管事的小头目叫科曼,黑人,三十多岁。他手下有七八个人,开两辆旧皮卡,天天在这附近转悠收保护费。谁不交,或者抢了他们的垃圾点,就直接动手他们平时这个点就过来巡了,被看到,你们的东西就保不住了。”
程龙道了声谢,没急着找钥匙,反而继续聊: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女黑人叹了口气,打开话匣子:
“当然清楚我儿子不听话,非要混帮派。我想让他读大学,改变命运,可我一个月干清洁工,才赚那么点钱,供不起。他现在还在瘸帮里混,天天惹事,我劝都劝不动”
程龙耐心听着,偶尔“嗯”几声。
艾米丽在一旁也跟着叹气。
聊了十多分钟,程龙觉得了解得差不多了。
他随手扯开一个垃圾袋,伸手进去一摸,掏出一把车钥匙。
晃了晃:“是不是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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