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施压,只是淡淡地说:“去跟我女朋友道歉。取得她的原谅。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们的经理聊聊,关于你们餐厅门童的待客之道。”
“是!是!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门童如蒙大赦,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几乎是跟跄着跑到皮卡车窗前。
艾米丽已经摇下了车窗,脸上倒是没什么怒气,只是有点无奈地看着这个前倨后恭的门童。
“尊、尊敬的女士!万分抱歉!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原谅!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我立刻为您泊车!保证把车停得好好的!”
门童对着艾米丽连连鞠躬,声音都带了哭腔。
艾米丽心地善良,看他吓成这样,气也消了,摆摆手:“算了,没事。你帮我把车停好就行,小心点开。”
“谢谢女士!谢谢您的大度!您放心!一定停得稳稳当当!”
门童双手接过艾米丽递来的车钥匙,像捧着圣旨,小心翼翼地拉开皮卡那略显沉重的车门,坐进去,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地将车开向泊车区。
程龙这才落车,将保时捷的钥匙扔给另一个态度恭谨得多的门童。
他走到皮卡副驾边,为艾米丽拉开车门,伸手扶她落车。
艾米丽落车,挽住他的骼膊,小声说:“你吓到他了。”
“做错事,就该长点记性。”程龙拍拍她的手,语气淡然。
他并不以羞辱人为乐,但该立的规矩和该有的姿态,必须清淅。
在这个圈层,过度的谦和有时会被视为软弱。
两人挽手走向餐厅大门。
刚才的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在这里,金钱和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和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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