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笑了笑,也没藏着掖着,往后一靠:“我搞了个兄弟会,专门收那些在街头晃荡、找不到活干的流浪汉。给他们口饭吃,给个住处,让他们有个奔头。现在唐人街那片儿,基本上都是我说了算。那些老牌帮派,该认识的都认识了,该合作的也都合作上了。”
清尘道长听得眼睛都直了。
“你这……你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啊。唐人街那地方,鱼龙混杂,你能把那些老帮派都摆平?”
“摆平谈不上,就是大家各退一步,都有饭吃。”程龙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底气。
清尘道长盯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那点惊讶慢慢变成了认可:“怪不得你能说要竞选洛杉矶市长。行,真有你的。”
“那就按你说的办,叫些人过来吧。不过先说好,来了这儿就得守道门的规矩,不能还带着街头那套习气。”
程龙乐了:“放心,师父。我挑人的时候心里有数。”
程龙直接推门出去,找到老贝尔。
“找些人留在这儿。”他说,“每天过来,像教堂那些义工一样,发食物,发物资。”
老贝尔摸了摸下巴,点头:“行,没问题。每天定点发,我叫人轮班。”
“还有,把这儿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程龙扫了一眼院子,“该重建的地方重建,该修的地方修,别让人看着象个破庙。”
老贝尔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老大。保准给你整得漂漂亮亮。”
说干就干。
兄弟会这效率,真不是吹的。
当天下午就拉来一帮人手,扫院子的扫院子,搬砖的搬砖,还有几个戴安全帽的建筑师拿着图纸在院子里转悠。
领头那个建筑师是个老师傅,中国人,六十来岁,据说是老贝尔从唐人街请来的。
他看见程龙和道长过来,先把图纸摊在院子里那张破石桌上。
“这庙是老东西了,得有上百年。”老师傅指着图纸上的基础框架,“原来的主体不能动,动了就伤根。只能在旁边扩建,前后各延伸一排,再把两侧的偏殿补上。”
清尘道长站在旁边,跟之前判若两人。
他指着老庙的方向,声音都带着劲儿:“这个老殿不能拆,一根梁都不能动!修葺就行,瓦片换一换,柱子加固,里面的神象重新上漆。扩建的必须往后走,不能挡着老殿的光线。”
老师傅点头,拿红笔在图纸上画了几道:“行,按你说的来。前院做个大香炉,两边建厢房,后头再起一座藏经阁。”
清尘道长越说越来劲,脸都红润了,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哪还有之前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程龙没多话,就站边上听。
等他们商量完了,才开口:“钱我出,人你找,活儿怎么干你们定。”
老贝尔在一旁笑:“老大,你就当甩手掌柜?”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程龙说,“我只要结果。”
庙里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工人进进出出,有的踩着梯子换瓦片,有的蹲在地上磨石砖,还有几个提着油漆桶往柱子上刷。
灰尘扬得满天飞,吆喝声、锤子声混成一片。
清尘道长把程龙叫到一边,穿过偏殿,绕到庙后头一片空地上。
空地收拾得干净,地面夯得实实的,角落里还插着几根木桩。
一看就是练功的地方。
“徒儿。”清尘道长站定,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你既然接手了这庙,也该学点咱道家自己的东西。别的先不说,拳脚功夫得先拾起来。”
程龙没废话:“请师父赐教。”
“你先看,我打一遍。”
清尘道长说完,两脚一分,站了个不丁不八的步子。
气沉丹田,起手就是一招“老君坐洞”,双掌缓缓推出,随即一转,化为“左右翻掌”,带动腰身拧转,脚下踩得稳稳当当。
紧跟着,他步子一变,开始走转,腿法暗藏,一招“搬拦锤”直冲前方,劲道刚猛,收势后又连了“里合腿”和“外摆腿”,身子跟陀螺似的转了一圈,掌风呼呼作响。
“这是八卦掌。”清尘道长边打边说,“走转为本,掌法为用。”
接下来他不停,直接收了掌势变拳架。双臂一抖,一套“伏虎拳”打得虎虎生风,弓步冲拳、马步架打,拳拳带肉,地皮都跟着震。
然后是“太祖长拳”,大开大合,招式古朴。
接着又换了一套“八极拳”,发力刚猛,跺脚时地面闷响,整个人象炮弹一样炸开。
最后收势,清尘道长吐出一口浊气,面色红润,额头上见了汗。
“徒儿,你想学哪个?”
程龙想了想。
他虽然有系统撑腰,实力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但那是硬生生灌出来的。
真要论拳法路数、招式变化,他确实没系统学过。
“八极拳吧。”程龙说,“这个名头大,听着就猛。”
清尘道长一笑,点头:“行,那我就指点你这套八极拳。”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