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头，“而且他的摊位秩序非常好，那些流浪汉对他的评价极高。相比之下，理查德那边又是洗冷水澡又是让人在风里站半天，两边的对比简直不要太鲜明。”

“你的意思是，这个叫杰克的人，是理查德的潜在竞争对手？”

“不止是潜在对手。理查德也在筹备竞选市长的事，这事儿圈子里早就传开了。程是个亚裔，哈维先生，您想想，洛杉矶历史上，有几个亚裔站出来竞选过市长？光是这个噱头，就够我们吃一波流量了。”

哈维的目光闪铄了一下，过了半晌，他开口了：“先把理查德那条片子放一放。程的素材整理出来，剪一条三分钟左右的短片，今晚之前给我看。如果质量过关，明天黄金时段先放这条。”

凯瑟琳眼睛一亮，差点蹦起来：“好的！我马上去剪！”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哈维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凯瑟琳。”

她回头。

哈维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这次干得不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