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林鱼也只能嘴上抵制几句,至于舔食者,明天再去复活。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睡觉睡觉!
正当林鱼踩出自己的面包小床床时,耳尖微微一动,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鱼先是疑惑,而后眉毛微微一挑,露出“你懂”的表情。
女孩纸嘛,正常正常。
然而她赤足刚迈几步,脚步忽然一顿,不对劲!
来到床前,白小桃将脸埋入被窝里,被子卷成毛毛虫长条状。
“小桃?小桃?”
林鱼轻语了几声,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仿佛她在加速一般。
没回应后,林鱼也不怕尴尬,直接掀开一角,让白小桃的满是晶莹汗珠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
她眉头紧皱,双眸阖著,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头无意识左右摇摆挣扎着。
“做噩梦了?”
林鱼亮丽的红眸一转,膝盖肘著上床,“喂喂喂,听得到吗?”
白小桃身体一颤,有种想努力睁开眼睛,控制身体却无可奈何的无力挣扎感。
“啪!”
一巴掌挥上去,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白小桃整个身体一抖,喘著粗气睁开眼睛,汗珠浸湿了粉红色的轻纱睡衣。
双眸透露著一股子朦胧与清澈。
林鱼控制力道,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下彻底清醒了,懵逼与清澈中带着疑惑,仿佛在说发生什么了,脸上是强制开机后瞬间拉起的警惕与清冷,舔了下嘴唇:
“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叫你起来重睡。”林鱼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容。
?
白小桃内心先是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而后愤怒瞬间占据整个思绪,莫名有种将林鱼这个“雌小鬼”抓住狠狠打屁股的冲动。
打得她哭唧唧,梨花带雨地说著不要。
当然,最后理智还是压住了愤怒,深呼吸一口气:“好的。”
“哈,那我睡觉了,拜拜。”林鱼倒车。
她在床上跪着走,雪腻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纷纷映入白小桃的双眸中。
软乎乎的足踝随着行动一翘一翘,展露著完美的足弓与莹润的足底,仿佛在邀请白小桃用双手扣住,拖回来仔细检查。
她真有这种冲动,但幸好理智压下了。用手抹去额间的粘黏着发梢的细汗。
‘怎么这么多汗,我刚刚’
‘是做噩梦了?’白小桃眉头一皱,若是自己惊醒,她可能还对梦里的记忆有点印象,但经过林鱼这么开玩笑一打岔,梦与现实的链接断去,没能及时回忆。
白小桃只记得那是一个噩梦,很可怕,自己的心跳还在噗噗跳动,但非要仔细回想,却完全想不起一点。
她看向那只沾床就睡,一睡着颜值就瞬间突破天际的小可爱。
嘴角微微翘起,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心思还是细腻的,故意开玩笑转移注意力。
记不起噩梦内容是好事,末日以来,她做过的噩梦已经够多了,完全不想再回想一番。
稍微擦拭了一番身子后,白小桃单手撑著下巴,看着面包床上恬静的林鱼,带上些许笑意,道:
“晚安。”
——
“早安。”凌晨的寒风有些凌冽,叶歌的长裤都被吹得呼呼作响。
她坐在台阶上,看着徐徐走来的风衣女子,她的风衣又破了些许。
叶歌脸上挂著温和的笑意,如春风拂过:
“您看上去又狼狈了些许。”
风衣女子没有回话,单手捂著一只眼睛,另一只血红竖瞳散发著不祥且诡异的气息。
她的手微微颤抖,翻出一颗异能结晶,沙哑道:“帮我。”
“当然。”叶歌接过她手中的异能结晶,微微一笑,轻启薄唇:
“听我说:“你是柳卉音,你的精神强大无比,完全统领着你的每一寸身体接下来我会数十个数,你会忘却掉所有,遁入一个纯白的空间””
““很好,你已经丢弃那些错误的,不属于你的记忆,接下来,想象面前有座十级的阶梯,慢慢的,上前迈出第一步””
半小时后,叶歌踉跄几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风衣女子,也就是柳卉音长呼一口气,道:
“谢谢。”
叶歌擦了擦额间汗水:“各取所需罢了。你又去找它麻烦了?”
她注意到柳卉音身上的衣服破口。
“嗯。”柳卉音点了点头,“它又变强大了,我必须比它更快。”
叶歌正欲张嘴,但随即想到二人只是交易关系。
她提供异能结晶,自己安抚她不稳定的精神,各取所需罢了。
她也不了解柳卉音的过去,没资格去劝解什么,最后只能吐出一句:
“祝你成功,一路顺风。”
柳卉音点头,转身,马丁靴的声音一点点远去。
叶歌叹了口气,如果柳卉音愿意加入她的基地,那该多好啊,一个如此强大的异能者。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