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沉香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的模糊男子。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朵娇艳的红花。
小脑瓜子嗡嗡的。
“你你怎么”
她指着对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模糊男子看着面前气喘吁吁,满脸不可置信的小沉香,笑呵呵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
他拿着花在小沉香眼前晃了晃,语气懒洋洋的:“看来,是我赢了呢。”
小沉香呆呆地,她可是拼尽了全力,甚至还抢跑了!结果还是输掉了
模糊男子继续笑道:“怎么?傻眼了?”
“刚才谁说自己是敏之一族的天才来着?”
白沉香的小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
羞耻啊!
“我我那是没发挥好!”
白沉香憋红了脸,两只手绞着衣角,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傲的模样。
模糊男子拉长了音调,随后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那刚才的赌约,咱们还要不要算数了?”
“刚才可是有人说,输了要喊什么来着?”
听到这话,小沉香的脖子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地面,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但是,敏之一族的家教提醒她,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我我”
白沉香憋了片刻,最后眼一闭,心一横。
声音细若蚊蝇地挤出一句:“哥哥。”
模糊男子掏了掏耳朵:“啥?风太大,听不见。”
“哎呀!哥哥!哥哥!行了吧!”
小沉香气急败坏地多喊了几声,羞愤地剁了剁脚。
“哼!愿赌服输,本小姐输得起!”
“明明都没看见你飞!你肯定是用什么手段瞬移过来的!”
面对小丫头的炸毛,模糊男子只是笑了笑,随手将那朵红花轻轻地别在了她的耳边。
“飞得快,不代表飞得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呼啸的山风中清晰响起。
“只有顺着风,才能驾驭风。”
小沉香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耳边的花朵,刚想把这羞辱人的东西扔掉。
但听到他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
模糊男子趁机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乖。”
随即打着哈欠渐渐离去。
小沉香冲着模糊男子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画面开始流转,如同白驹过隙。
场景依旧是那个乱风峡谷,只是季节在变,时间在走。
每一次,那个模糊男子出现的时候,都是在那块大青石上晒太阳,或者睡觉。
而每一次,小沉香都会蹦蹦跳跳的来挑战。
“懒鬼哥哥,我又变强了!这次一定赢你!”
“再比一次,输了我再喊你一个月的哥哥!”
“好不好嘛这次我一定能赢得!”
然而结果依旧。
“啪嗒!”
小沉香趴在地上,灰头土脸。
模糊男子坐在她旁边,笑着点评她这一次的表现。
“太慢了。”
“姿势不对。”
“你武魂不是燕子吗?怎么跟老鹰似的,别那么用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总是缠着模糊男子比赛的小丫头,渐渐也长大了。
她从小小的含苞待放,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身段变得玲珑有致,双腿修长笔直,那张脸更是精致。
而她看向那个模糊男子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不服气,变成了期待,接着是欣喜。
在前往天斗城的路上。
马红俊看着这一幕,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就叫养成系吗?从小开始养起?”
“我怎么觉得这个场主,为什么老是能遇到这些极品妹子?”
戴沐白也是摸着下巴:“他简直就是探花高手!”
画面流转。
场景不再是悬崖,而是一处热闹的集市。
但气氛却并不融洽。
一群身穿厚重铠甲,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围着几个瘦弱的身影。
那时敏之一族的族人,正在售卖一些草药换取生活物资。
他们自从脱离昊天宗后,日子也变得拮据起来。
力之一族擅长打铁,御之一族擅长建筑,破之一族擅长用毒和炼药,都有谋生的手艺。
他们敏之一族,除了速度快,攻击力也不高,所以没什么好谋生的手段。
“你们想干什么?!”
“这草药是我们辛辛苦苦采的,凭什么给你们这么低的价格?”
白沉香咬着牙,恼火地看着面前几人。
领头的一个佣兵大汉,他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沾着一丝泥土的草药。
随后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还要用脚狠狠碾两下。
“哈?凭什么?”
“就凭老子我乐意!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