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男子躺在草地上,而白沉香正骑在他的腰上,头发有些凌乱。
“嘿嘿!”
白沉香一脸得意,像个获胜的小狐狸。
她并没有去摘悬崖上的那朵花,而是把手伸进自己翅膀的羽毛缝隙里。
那里面,竟然夹着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小野花。
她把花举到模糊男子眼前晃了晃。
“你看!”
“花在我手里!我赢啦!”
模糊男子看着她这副小模样,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举起双手投降。
“行,你赢了。”
听到这话,白沉香开心坏了。
这可是好几年了,她第一次赢!
看着身下这个一直陪伴自己,教导自己,看着他那宠溺的笑容。
白沉香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突然俯下身。
“吧唧!”
那柔软温热的双唇,飞快地在模糊男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随后,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白沉香也没有起身,反而顺势趴在了模糊男子宽阔的胸膛上,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
“谢谢你,哥哥。”
模糊男子愣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画面在这一刻渐渐暗淡下去,开始再次变化
天斗城外,马车内。
“咕噜”
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马红俊两只手抓着车窗边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啊啊啊啊!”
“没天理啊!这还有王法吗?!”
“我也想被美女骑在身上啊!我也想被亲亲啊!”
马红俊嫉妒得面目全非,在车厢里打滚撒泼。
“她那么清纯!那么可爱!”
“怎么就便宜那个家伙了啊!”
戴沐白也是一脸的羡慕,摇了摇头:“这就是养成系的快乐吗?”
“从小带到大。”
就连一向正经的唐三,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有些动容。
但关注的点显然不一样。
他皱着眉头,低声喃喃自语:“一步踏出,天地之大,我自逍遥”
“这原理,怎么听起来比我的鬼影迷踪要厉害许多?”
“不可能我的鬼影迷踪才是天下第一步法,他这肯定是有什么弊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画面。
唐三的手指还是忍不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星罗帝国边境,荒山野岭。
狂风呼啸,两道身影正在极速飞掠。
白鹤一边维持着武魂附体带人狂奔,一边抬头看着天幕,老眼中满是震撼
“香香啊”
“原来你那一身本事,是跟他学的啊!”
“原先一直问你,你也不说”
白鹤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那你这两年经常一个人发呆,也是因为他走了吗?”
被爷爷背在身后的白沉香,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看着画面中那个总是懒洋洋的模糊身影,心里反而却越来越清晰。
“大坏蛋”
“你到底去哪了啊”
“我真的好想你。”
屋内的气氛,多少带着点特殊的旖旎。
兜兜正像个树袋熊一样,霸道地坐在秦尘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旁边的小猫女花溪委屈巴巴地拽着兜兜的衣角,试图把这个她拉开,夺回属于自己的地盘。
可惜力气太小,完全被无视了。
另一边的沙发上。
绛珠正红着脸,低着头,耳朵根都在发烫。
柳二龙则凑在她耳边,一副大姐姐传授经验的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听得这位单纯的治愈系美女,头顶都快冒烟了。
时不时还羞涩地偷瞄一眼秦尘,然后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而在秦尘身后。
朱竹清正站在那,那双修长的玉手轻轻帮秦尘捏着肩膀,力道适中。
她看着天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向往。
“君王,我也想学那个逍遥行。”
“感觉那个身法也很适合灵猫武魂,您可以教教我吗?”
秦尘享受着身前身后的服侍,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没问题。”
“等过几天不忙了,我手把手教你。”
朱竹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很美的笑容。
就在这时。
“啪——!”
走廊深处,传来一道极其清脆的响声。
那是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屋内的几女瞬间止住了话头,相视一笑,都知道是谁来了。
几息之后。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