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提着裙摆,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气冲冲地跑没影了。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路人,和站在原地挠头的模糊男子。
此时,画面之外。
整个斗罗大陆的男性同胞们彻底炸了,义愤填膺的声讨声此起彼伏:
“禽兽啊!我就知道这决斗场主不是啥正经人!”
“喂!天斗帝国的城防军吗?我要报案!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还打人家屁股!”
“太过分了!他身边都有猫女、兜兜、绛珠和雪舞了,这还不满足?”
“虽然我很愤怒,但我不得不说那个手感看起来好像很不错”
“混蛋!他好像过上了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咔哒。”
房门被推开,秦尘迈步走了进来。
此时房间里很是热闹。
花溪正趴在软榻上晃着尾巴,兜兜盘腿坐在地毯上吃零食,绛珠在一旁剥橘子。
而之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白沉香,虽然脸色红润,但还是有些腿软地靠在沙发上。
她在绛珠帮助下,已经和几女熟络了起来。
四女正凑在一起,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天幕上的画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哎君王那时候好坏哦。”
兜兜把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嘟着嘴有些吃味地说道:
“他可从来没这样对过我,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他整天绷着个脸,装得可神秘可高冷了!“
“搞得我当时对他尊敬得不得了,大气都不敢喘。
白沉香也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红着脸小声附和:
“也没这样对过我欸之前和我相处的时候,他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
“没想到居然这么这么坏。”
绛珠温柔一笑,把剥好的橘子分给几人:
“照我们这般分析,君王就好像有好多种性格一样。”
花溪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那双异瞳里满是茫然。
在她的世界观里,主人就是天,无论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尘一进门就听到这群妮子在编排自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咳咳,你们怎么都还没休息呢?”
听到声音,屋内的四女顿时眼前一亮。
花溪反应最快,直接从软榻上弹射起步,像个树袋熊一样,瞬间挂在了秦尘身上。
那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颈处亲昵地蹭来蹭去,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紧紧盘着他的腰。
秦尘无奈地托着她的身子,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黏人了。
兜兜促狭地眨了眨眼,捂着嘴笑道:
“当然是在看君王你那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啊!”
“没想到君王居然喜欢打依然妹妹那里呀”
绛珠则是温柔地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白沉香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她也想冲上去抱抱,但只要一动,大腿根就是一阵酸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秦尘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天幕,算是把他这点老底全给揭了。
他只能抱着花溪,在这堆莺莺燕燕中坐下,陪着她们一起观看这段陈年旧事。
天幕画面中。
模糊男子并没有走,反而还在路边的茶摊上要了壶茶,悠哉游哉地喝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孟依然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位老妇人。
这老妇人看上去六七十岁,但精神极好,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双目炯炯有神。
正是盖世龙蛇中的蛇婆,朝天香!
两人来到茶摊前。
孟依然指着坐在那里的模糊男子,咬牙切齿地告状:
“奶奶!就是这个人!”
“他抢我糖葫芦!还还打我!”
蛇婆皱着眉头,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黑袍男子。
她从未见过此人,但从刚才依然的描述来看,此人点名道姓要找盖世龙蛇,显然是有备而来。
既然知道他们在魂师界的名头,还敢如此对待依然。
此人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但看着对方那淡定喝茶、泰然自若的气度,朝天香心中有了判断,大概率是前者。
若是一般的小混混,敢动她孙女一根手指头,她早就一拐杖敲碎他的脑壳了。
不过,即便是来人身份不凡,欺负了她孙女,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于是,蛇婆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身上的魂力隐隐波动:
“这位朋友,听我孙女说,你找我们夫妇有事?”
模糊男子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笑道:“不错。”
“在下不过是个生意人。”
“早就听闻盖世龙蛇公婆在魂师界闯荡多年,不仅自身实力强大,更是人脉广阔,知晓许多秘闻。”
“我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