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听到这话,俏脸顿时变得更加羞红。
但紧接着,她又像想起了什么往事,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低下头揉着衣角,声音轻柔地缓缓道:
“刚开始的确是这样,我恨死他了。”
“但我也是在接下来与他的相处中,才慢慢看清了他的厉害。”
“最后控制不住地喜欢上了他”
独孤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地说道:
“唉”
“我看那蓝电霸王龙家族的玉天恒对你倒是一直挺上心的,知根知底,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听到这话,独孤雁立马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
“不要!我对玉天恒没有任何感觉,连半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爷孙俩对视了一眼,一阵沉默。
最后只好将目光再次放在了那横跨天际的天幕上。
天幕画面中。
天色渐晚,残阳如血。
天斗皇家学院内,一道有着火辣曼妙曲线的身影,满脸不情愿地缓缓走到了一栋幽静的单独二层小楼前。
经过白天的打听,这里就是那位新来的荣誉讲师——尘大师的住处。
既然输了赌约,她只能如约而至,来拿那些脏衣服洗了。
独孤雁站在紧闭的房门前,饱满的胸脯因为憋屈而剧烈起伏着。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银牙,伸出白嫩的玉手准备敲门。
还没等她敲下去。
“吱呀”一声,那扇木门竟然无风自开。
独孤雁微微一愣。
紧接着,屋内便传出了黑袍青年那略带慵懒的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
独孤雁冷着一张布满寒霜的俏脸,迈开修长圆润的玉腿走了进去。
只见那个惹人厌的黑袍青年,正毫无形象地懒散躺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而那只晶莹剔透的碧绿蝎,此刻正乖巧地趴在他的腿边。
竟然在用它那两只锋利的银白色前螯,像模像样地给他捶着腿!
独孤雁强忍着心中的荒谬感,冷冷地开口道:
“衣服呢?拿来!”
黑袍青年慢悠悠地坐起身,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呵呵笑了两声。
随后,在独孤雁震惊且惊恐的目光注视下。
他竟然直接抬起脚把鞋子脱掉,当着她的面,把脚上的袜子给摘了下来!
他随手将袜子递向独孤雁,挑了挑眉道:
“喏,给你。”
独孤雁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随后她顿时被气得伸出颤抖的纤细玉指指着他:
“你你!”
说着,她一副极其嫌弃的模样,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琼鼻。
仿佛那袜子上散发着什么致命的毒气一般。
看着她这夸张的反应,黑袍青年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说道:
“喂喂喂,你干嘛一副这种表情?”
“我这袜子可是一点都不臭哈!”
为了证明自己,他甚至还拿在手上晃了晃,扭头问向一旁的碧绿蝎道:
“对吧,小冰?”
碧绿蝎当即十分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而独孤雁却是双眼冒火地死死瞪着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盯着他手中的袜子,在原地足足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
然后才面带寒霜地从储物魂导器中掏出一副厚实的手套给自己戴上。
这才用两根手指,一脸嫌弃地接过那双袜子。
接着,就见黑袍青年又懒洋洋地脱下了身上的黑色外套,随手甩给了她道:
“连这个一起洗了。”
“记得洗干净哈,不然你下次约架,我可不答应了。”
独孤雁气呼呼地死盯着他,一把将衣服和袜子粗暴地塞入魂导器中,然后扭头就走。
出门前,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她还重重地摔了一下房门。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砰”的巨响。
很快,天幕画面快进,来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独孤雁踏入小楼,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送到黑袍青年的家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还不待她开口示威,黑袍青年直接又一次现场脱掉脚上的袜子和身上的外套,笑眯眯地递给了她。
然后他还美滋滋地嘟囔着:
“哎呀呀,这有人给专门洗衣服就是方便。”
“这下次天天都能穿上干净清爽的衣服了。”
说着,他伸手拿起桌上洗好的衣服翻看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
随后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满脸嫌弃的独孤雁道:
“你没用毒药给我洗吧?”
独孤雁冷冷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
“昨天没用,今晚我就用!”
黑袍青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
“是吗?那麻烦你用那种香喷喷的毒药,我不太喜欢刺鼻的味道。”
回答他的,又是换来了一记震得窗户直响的摔门巨响。
就这样,一连几天的时间飞速过去。
每天傍晚都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