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刚结束。
夕阳的暖橘色余晖倾洒在试炼场上。
独孤雁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径直走到黑袍青年身边。
她扬起光洁的下巴,红润的小嘴微微一撇,轻哼道:
“走,跟着本小姐吃饭去。”
黑袍青年看着她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遵命,大小姐。”
说罢,他还真就装出一副跟班的模样,跟在她身旁并肩离去。
不远处,满身大汗的玉天恒看到这一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到现在连雁雁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过,更别提被她主动邀请一起去吃饭了!
“混蛋!”玉天恒双眼直冒火光,胸膛剧烈起伏着。
“绝对是那个神棍暗地里用什么卑鄙手段胁迫了雁雁!”
一旁的御风擦了把汗,神色古怪地小声嘀咕道:
“队长刚才好像是副队主动跑过去邀请尘大师的”
“闭嘴!”玉天恒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
“她一定是被迫的!等有时间我一定要找她好好谈谈!”
而站在角落里的叶泠泠,清澈的眼眸顺着两人并肩离去的方向看了下。
黑纱下的红唇微微抿起,若有所思。
夜幕降临,幽静的二层小楼内弥漫着一股让气血翻涌的旖旎幽香。
沙发上,化为人形的冰帝正跨坐在黑袍青年的腿上。
那娇躯紧紧贴着,对方一只大手正攀附在雪莲之上。
带着炙热的温度,轻轻揉捻着的莲子。
这让冰帝浑身酥软,鼻尖溢出一丝丝幽兰吐息。
她伸出玉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扬起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
将两片微凉软嫩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就在这交缠、热烈索取之际。
“咚、咚、咚。”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尘大师,在家吗?”
屋内的氛围瞬间被打断。
两人动作齐齐一顿。
冰帝满脸红晕,极其幽怨地转头瞪了房门一眼。
随后光芒一闪,化作那只晶莹剔透的碧绿蝎,乖巧地盘在青年的腿上。
黑袍青年轻笑了一声,扬声道:“在,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一身纯黑修身长裙、面覆黑纱的叶泠泠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时,她微微低头,声音动听:
“尘大师,打扰了。”
黑袍青年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泠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独孤雁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林荫小路上,水蛇腰扭出欢快的弧度,显而易见心情极好。
她纤细的手指上,还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锦缎礼袋。
她一路雀跃地来到黑袍青年的院门前。
好巧不巧,正碰上推门走出来的叶泠泠。
两个绝色少女在月色下打了个照面,同时愣在原地。
独孤雁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狐疑地问道:
“泠泠?大晚上的,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呀?”
在她的印象里,叶泠泠性子孤僻到了极点。
平时在战队里连句话都不愿多说,今天居然主动跑到这男人的住处来?
叶泠泠神色平淡,清澈的眼眸波澜不惊:
“没什么,就是过来向尘大师请教一些关于修行的问题。”
说完,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独孤雁手中提着的精致礼袋上。
“雁雁,你呢?”
被她这么一盯,独孤雁做贼心虚般猛地将手背到身后。
她手忙脚乱地将礼袋塞进储物魂导器里,故作镇定地干咳了两声:
“咳咳这这样啊!”
“我来是给他送衣服的。”
叶泠泠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四处乱瞟的眼睛,幽幽地开口:“可是”
“那个洗一个月衣服的赌约,不是早就已经到期了吗?”
谎言被当面拆穿,独孤雁本就妖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急得直跺脚,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他他不是教了我一部那么厉害的功法嘛!”
“我总不能白拿他的好处!”
“所以我就是再多帮他洗几天衣服,全当是回报他了!”
叶泠泠默默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把独孤雁盯得心里发毛。
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声音清幽:“这样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
独孤雁连连点头,逃也似地朝着院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掩饰着尴尬。
“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哈!”
“这家伙天天把臭袜子塞给我洗,坏死了!”
看着独孤雁略显慌张的背影,叶泠泠站在原地,黑纱下的目光若有所思。
屋内,灯光温馨。
黑袍青年看着火急火燎冲进门,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