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心头狂震。
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大神,上古的传说他可是看过不少。
“谢过仙姑!”
“不必多言!老早就看那西方教不顺眼了,总喜欢做些偷鸡摸狗的把戏,还美其名曰慈悲为怀,这次要是不教训一下,真当东方道统无人了。”
云宵说完催动神通,孙悟空和猪八戒只觉眼一花,已然到流沙河前,挪移大神通强横无比。
猪八戒看得目定口呆。
心想仙姑都这么强了,玉帝得是什么样?
他在天庭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大天尊出手,唯一的就是以桃化山施展言出法随,镇压云华仙子在那桃山之下。
与此同时,卷帘正在流沙河内盘坐。
唐僧因为太过于罗嗦,被他用布条堵上了嘴巴。
就在这时,一股浩瀚法力穿越层层黄沙,锁定流沙河内的卷帘,观音元神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云宵?”
“她怎么来了?!”
云宵亲临流沙河,观音想起当年的九曲黄河阵前,元神猛地颤斗!
玉虚十二金仙,谁人能在九曲黄河阵里走一遭?
慈航道人便在阵中削去顶上三花、失了胸中五气,道行几乎尽毁!
与此同时,流沙河之上。
云宵手里的布袋一抛,口中轻叱:“河底的鼠辈,不出来见礼,更待何时?”
布袋对着河面猛的一吸,河水倒卷而上,现出卷帘身影。
此时卷帘被佛光包裹,正是观音的元神附体。
“云宵道友,这是何意?贫僧只是在此度化有缘人。”观音的本体在七彩祥云上现身,脸色恼怒道。
云宵没有作答,只是轻轻弹指,卷帘真灵回归。
她这时才看向观音,冷笑:“度化?我看你佛法不精,道行有亏,需入我布袋中静思己过,反省反省何为真正的慈悲。”
观音大惊。
急忙祭出莲台,佛光大盛。
云宵仙子何等人物?
布袋看似普通,实则暗含经天纬地的大阵。
观音连一声阿弥陀佛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布袋收走。
流沙河畔,一片寂静。
孙悟空和猪八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猴哥,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呆子,别吵!这下有好戏看了。”
师兄弟俩可是知道观音的实力,在那西方教都数得上号。
一个照面,就没啦?
云宵在河畔坐着,看着布袋自言自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插手我东方道统的事情。”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云宵道友,”
这时,天际传来一阵古老的佛号,金光照亮流沙河。
一尊佛陀法相降临,头顶有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环绕,正是燃灯古佛。
燃灯对着云宵作揖,语气平和:“道友此举,实乃有损天庭与灵山的大局。”
“天庭的大局?是任由你西方教偷鸡摸狗的算计,燃灯,你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这布袋里的观音,在下可要好好招待一番。”
云宵起身,毫不退让。
燃灯古佛叹息一声:“道友的怒气,贫僧理解。然西行乃天道定数,事关佛门大兴,不容有失。”
他没有和云宵论是非对错,只谈量劫大势。
云宵挥出一道霞光,燃灯则是以浩瀚佛法抵抗,两尊大能散发的威势,让孙悟空和猪八戒大开眼界。
缠斗许久,两尊身影分开。
“罢了!”
“还你就是!”
云宵见气出得差不多,这才对着布袋轻轻一拍。
观音被放出。
衣衫不整脸色铁青,狼狈到了极点,她对燃灯古佛行了一个佛礼,没敢看云宵一眼,就驾云离去。
燃灯古佛对云宵颔首,身影也随之消散。
孙悟空和猪八戒乐得哈哈大笑,这下西方教是丢脸丢到家了。
“猴哥,这下总算是痛快了!”
“是极是极!”
云宵收回布袋,对着孙悟空和猪八戒道:“你们这流沙河的难,算是了结了。”
说完对着河底一指,金光将那被佛光控制的卷帘大将摄了出来。
卷帘的真灵早已清醒,他跪在云宵面前,痛哭流涕:“多谢仙姑救命之恩!小仙再不受那西方教摆布了!”
“你本是天庭正神,因缘际会被贬。如今既已脱困,便随那唐僧西行,做个安分守己的行者吧。”
“谢仙姑!”
就在这时,观音的声音在天际传来:“卷帘,你既已脱困,便入我西方教,赐法号——沙悟净,护送唐僧西行。”
卷帘脸色铁青道:“弟子沙悟净,遵法旨!”
娘的!
被控制还要说谢谢,这份憋屈谁人能懂?
想到此,他再次对云宵一拜,随后转向孙悟空和猪八戒:“大师兄,二师兄,沙悟净有礼了。”
孙悟空和猪八戒乐得合不拢嘴,终于又多了个的师弟。
唐僧摇了摇头,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