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魔柱下,镇压三尊大能。
左中右分别为地藏王菩萨、酆都大帝、度厄真人。
“撤!快撤!”猪八戒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联军吼道,“后退三万里!结龟甲阵!九幽炼狱阵是上古魔道的禁忌大阵!一旦转起来,就是大罗金仙进去了,也得身死道消!”
听到这话众神皆惊,大军如潮水般急速后退,
战场中央,金蝉子没有退,反而迎着无天的目光:“贫僧有一事不明,自古佛魔不两立,魔亦有道统之分,你是佛门之魔,修的是无法无天;他是道门之魔,修的是逆天改命。”
“两股截然相反的本源,不仅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如胶似漆,共掌这冥界大阵。”
“这不合常理。”
听到这话,无天笑了:“金蝉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世人皆知善恶对立,黑白分明,却不知,阴阳同根,佛魔一体。”
说着,无天轻轻一挥衣袖:“起。”
只见刚刚被打得半死、只剩下一缕残魂遁逃的黑袍护法,被提到了半空。
无天指尖弹出一道黑色的莲花印记,没入黑袍魂魄之中。
嗡——
冥界滚滚死气汇聚,眨眼之间,一具崭新的肉身在黑袍的残魂外重塑。
“多谢佛祖再造之恩!”黑袍跪在虚空中,连连磕头。
一手虚空造物、起死回生,看得天庭众神心里直冒凉气。
在这冥界大阵之中,无天、奎刚就是绝对的主宰。
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金蝉子。”无天做完这一切,再次看向金蝉子,“本座很欣赏你,如来那个老家伙,迂腐、虚伪,满口的仁义道德,却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弥勒佛修无为之道,不谈也罢,西行路上,你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本座都看在眼里。”
“你那套物理超度的理论,很对本座的胃口。”
“来吧。”
“只要你肯皈依黑莲,这黑莲圣教的副教主之位,就是你的。”
“待本座重塑万界,你便是新的万佛之祖。”
全场死寂。
这可是真正的一步登天,换做定力稍差的神仙,恐怕当场就道心动摇了。
金蝉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副教主?万佛之祖?”
“听起来确实诱人。”
“可惜啊,贫僧这人有个毛病,我不信画饼,我只信拳头。”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胆。”一直没说话的奎刚,冷不丁开口,他站起身俯视着下方,“你们以为,进了这冥界,还能出得去?实话告诉你们。”
“早在你们踏入逆反信道的那一刻起,这冥界的大门就已经关死了。”
奎刚大手一挥,冥界的天空突然变了颜色。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刻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阵纹,象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盖子,将冥界严丝合缝扣在内部。
“此乃遮天魔阵。”
“隔绝天道,封锁阴阳。”
“天庭的援军进不来,你们的消息传不出去。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独立的死界。”
“七七四十九天。”
“到时候,统统都会被炼化成最精纯的本源之力。”
“你们连灰都不会剩下。”
瓮中之鳖。
这就是天兵天将们现在的处境,原本以为是来剿匪的,结果一头撞进屠宰场。
“去你娘的!”一声暴怒的咆哮,打破死寂。
猪八戒红着眼,朝奎刚怒吼:“把老猪当肥料,你也不怕撑死你!法相,开!”
轰!
百丈高的身躯再次暴涨,身后浮现出浩瀚的天河虚影。
“逆反信道,给我来!”猪八戒拼了老命,竟硬生生将逆反信道里的弱水拘来。
哗啦啦——
黑色水龙,咆哮着冲出地表。
那是弱水,是连神仙都能腐蚀的剧毒之水。
“弱水三千,淹了你这破阵!”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无天只是轻轻举起手中黑莲,轻轻吹了一口气:“散。”
一个字。
轻飘飘的一个字。
呼——
一股黑风刮过。
足以腐蚀万物的弱水,在距离高台还有百丈处停住了。
一阵轻响过后,竟凭空蒸发了。
连一滴水都没剩下,化作了虚无的黑气。
“什么?!”猪八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弱水啊!
三界最难缠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一口气吹没了?
“蝼蚁,岂知天高地厚。”无天收回黑莲,淡淡瞥了猪八戒一眼,“在这大阵之中,法则由我定,我说水能灭火,水便能灭火;我说水是气,水便是气。”
“你那点微末道行,也想翻天?”
“噗——”
本命神通被破,加之心神激荡,猪八戒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法天象地崩碎,变回了原本胖乎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