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参与过武举科考。
如今皇兄需要我,我自然义不容辞,前去长安帮皇兄处理朝政。
看着朱林一脸严肃的模样,刘伯温心底不免有些犹豫。
他太了解朱林了,向来心思深沉,绝不会突然做出这般冲动的决定。
他总觉得,朱林这次去长安,恐怕另有图谋,绝非只是为了参加武举、辅佐太子那么简单。
刘伯温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再劝劝朱林。
他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公子,不管怎么说,老爷都是您的舅舅。
难道公子真能狠心丢下老爷的遗体,独自前往长安吗?
朱林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丝怒火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头瞪向刘伯温,厉声喝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觉得我这个做外甥的,会害死自己的舅舅?
这
刘伯温被朱林这么一问,顿时语塞,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连忙摆了摆手,讪讪笑道:那个,公子,老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费解罢了,公子莫要误会。
朱林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也懒得再跟刘伯温纠缠。
他转身朝着墓园门外走去,脚步急促,神色依旧带着怒气。
刘伯温见状,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公子,那我们何时动身?
一边跟着朱林往外走,刘伯温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惹朱林动怒。
朱林脚步一顿,停下身子,思索片刻后说道:现在就出发,早点把事情办完,我们也好早点回来。
是!
刘伯温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句反驳,快步上前安排马车事宜。
片刻之间,马车便已备好,朱林率先踏上马车,林清雪和刘伯温紧随其后,侍卫们则骑马随行,守在马车两侧护卫。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京城郊外的方向驶去。
林震南的墓园离江南城不算太远,一路上还算顺利,只用了三天时间,朱林便带着林清雪、刘伯温,再次来到了林府后院的墓园之中。
公子,请!
刘伯温率先走下马车,快步走到墓园门口,对着马车内的朱林躬身示意。
朱林点了点头,掀开车帘,迈步走下马车,林清雪也跟着下了车。
刘伯温走在前面引路,带着朱林和林清雪,一步步来到林震南的墓碑前。
朱林理了理衣袍,双膝跪地,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墓碑,沉声道:舅舅,你安心去吧,孩儿必定替你报仇雪恨,除掉李世民,绝不会让你白白送命!
噗通
就在朱林的话音刚落之时,原本寂静无声的林府后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朱林和刘伯温皆是一怔,下意识地转头望了过去。
就见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双膝跪地,低着头,神色恭敬,身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是谁?
朱林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着朱林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末将李忠,参见公子!
嗯。
朱林微微颔首,眼神里依旧带着疑惑:你怎么进来的?这墓园守卫严密,你不可能轻易闯进来。
回禀公子,末将是从密道潜入进来的。
李忠语气恭敬,如实回答,没有半分隐瞒。
密道?
朱林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这里还有密道?密道在何处?给我指出来!
是!
李忠连忙站起身,转过身,伸手指了指墓碑旁的一间石屋,说道:公子,密道就在那间石屋之中。
朱林顺着李忠指的方向看去,那间石屋十分简陋,看着毫不起眼,没想到里面竟藏着密道。
你们两个都退下吧。
朱林收回目光,看向李忠和林清雪,语气平淡地说道:等会儿我要进密道,你们不用跟着,在外面守着即可。
是!
林清雪和李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两人同时躬身应下,缓缓后退几步,站在原地,恭敬地等候着。
嗯!
朱林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着那间石屋走去。
他推开石屋的木门,走了进去。
石屋内部的空间比预想中要大不少,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石屋中央,有一处圆形石台,石台表面光滑,看着已有不少年头。
而在石台上方,一根粗壮的铁链,一端连着石台,另一端连着一座小型石梯,石梯悬在半空,看着十分简陋。
朱林走到石台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石梯,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铁链,缓缓沿着石梯向上攀爬。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着石阶,走了几步,顺利踏上了石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