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诀寻了个隐蔽的山洞让封无咎躲藏,确认周遭没有危险后转身便要离开。
“待属下解决完那些人后便来找您。”他说着,单手搭上剑柄,用力握紧。
“主上放心,属下会保护主上。”
有资格参加武林大会的,皆是江湖中有名的门派高手,实力并不比销魂门长老们逊色。
叛乱者人数不少,而他们这边加起来不过十七人,没有封无咎这个无人能敌的主力在,外边危险重重。
青诀脸上并未出现胆怯之色,快步出了山洞。
武林殿那边早已乱成一片。
青诀持剑迎上,脚下踏出逐风步法,身形宛如鬼影般向前掠去,成功绕后,一剑瞬间抹了一名男子的喉。
杀意在眼底肆虐,刺鼻的血腥味扩散。
见有人挥刀砍来,青诀挥剑抵挡,身子侧过去的一瞬,一掌内力打出,将想要偷袭的人一击击退。
却不知,原本应在山洞中躲藏的封无咎此刻已站在树后,仿若盘踞在暗处的毒蛇,阴森森的眸子锁定着青诀。
他象是真正的冷血动物,浑然不顾眼前的厮杀。
直至观察够了,他才慢步从树后走出,游刃有馀地抬手。
霎时,汹涌恐怖的内力凝聚于掌心,也不过轻轻一挥手,在场所有叛乱之人皆是脸色一白,被那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压得喘不上气。
青诀这才意识到封无咎来了,回去去瞧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那人的眸子仿佛浸了墨,危险且昏沉,无声地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才慢慢地将目光放在了青诀的脸上。
明明反叛的人们是想借这次机会除掉封无咎,却被对方的气场震得动作都出现了停顿。
见有人趁青诀不注意想要偷袭,封无咎随手扔出方才从地上捡的石子。
看上去用力不大,可打在那人眉心之中时,竟瞬间喷出了血。
青诀快速后退至封无咎身边,关心道:“主上,您的身体恢复了?”
封无咎反问他:“本座何时说过身体不适?”
青诀:“……?”
老大你最近不是一直很虚吗?
明知道要出事,封无咎却散漫到连佩剑都没有携带。
他伸手拿过青诀手中的剑,也不知用了哪种功法,身形真的好似化为了蛇,行走于人群中,肉眼难捕。
也不过眨眼之间,他已走出去老远,凡是他经过之地,一具具尸体倒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能通过伤口得知他们都是被一剑刺穿要害。
书中所写的“凡他所经之处,尸山血海”的画面,也是被青诀亲眼瞧见了。
他目不转睛,睁大著眼看封无咎游刃有馀地送所有叛乱的人去见阎王。
杀了人,封无咎身上却没有沾染一滴血,面无表情地走回到青诀身前时,将剑扔给他。
嫌弃地说了句:“这是从哪找来的破剑,难用。”
青诀实话实说:“属下刚来销魂门时领的。”
封无咎:“……”
他没有再和青诀废话,在走到最前方时转身,睥睨在场所有人,居高临下、轻篾的审视仿佛在告诉他们一切尽在掌控。
锐利的目光让方才旁观的各门派之人不敢抬头。
封无咎打破了这诡异到令人恐慌的沉默:“你们可有何想说的?”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封无咎满意道:“既然该死之人已死,武林大会便就此结束,都回去吧。”
销魂门长老们准备了好几日的武林大会就这样水灵灵地结束了。
前后加起来,半个时辰都没有。
长老们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心脏不太得劲儿。
虽然他们的目的是借本次武林大会铲除叛乱者,可没说过解决完后就直接结束啊!
正式开始了吗就结束?
各门派的人争先恐后地走了,山上的人越来越少。
青诀上前几步,老老实实地道歉:“属下未按主上命令行事,擅自带主上离开,还请主上责罚。”
封无咎却说了句不太搭边的话:“你经常和别人抱来抱去?”
青诀:?
“主上为何问这个?”
封无咎不喜欢被反问,语气多了抹不耐烦:“本座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青诀道:“属下没有。”
封无咎追问:“那你为何每次抱本座都抱得那么熟练?”
“你在说谎。”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明显不是问句,青诀心道冤枉啊,连忙说:“属下不敢骗主上。”
封无咎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又问了一遍:“那你为何每次抱本座都抱得那么熟练?”
封无咎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就是正常的音量,奈何长老和影卫们站得近,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象是大脑宕机了,懵逼地听着封无咎摁着这种问题问来问去。
只听封无咎又说:“欺骗主上乃是大罪,你这影卫胆子倒是不小,可知后果是什么?”
青诀只好说了大实话:“属下当真没有对主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