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天娱F4的摸鱼日常(2 / 5)

些废弃的片段。你拿去看看,随便玩。想怎么排怎么排。没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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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接过u盘,攥在手心里。

“谢谢陈威哥。”

“别客气。”陈威转回去继续看素材,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有天赋。别浪费了。”

院子另一头。

季辰独自走进了竹林。

雨已经小了很多,只剩零星的水珠从竹叶上滑落。他没带伞,头发湿了大半,贴在额前。

他在找一块平整的空地。

走了大约五分钟,在竹楼后面的缓坡上找到了一块——大约三米见方的石板地,被四周的高竹围成一个天然的半封闭空间。雨水把石板冲得干干净净,表面泛着青灰色的光。

季辰站在空地中央,闭上眼。

他开始跳舞。

不是五行少年的那种齐舞——整齐、卡点、精准到毫秒的群舞编排。

而是他自己的。

没有音乐,只有雨落在竹叶上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水的哗啦声。

他的身体跟着这些自然的声音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很小的幅度——手臂微微抬起,手指展开,像竹叶在风中翻转的样子。然后肩膀开始转动,带动脊柱,带动腰胯,力量从核心往外扩散。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鹿戏。

脊柱的拧转、四肢的伸展、呼吸的节奏。

林默说的——“不是做动作,是成为那个动作。”

他不是在跳“一支舞”。

他是在跳“他自己”。

雨变大了一点。水珠落在他的手臂上,顺着肌肉的纹理滑下来。他没有停。

身体的运动轨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流畅,像一条脱了缰的河流。没有预设的编排,没有“下一个八拍该做什么”的计算。只有身体对空间和节奏的本能反应。

他不知道自己跳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直到一个声音从竹林边缘传过来。

“可以。”

季辰猛地停下来,转头看去。

洛子岳靠在一棵毛竹上,手里还拿着那本德文小说,书页朝下扣着,防止被雨淋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刚才那段,”洛子岳说,“比你在舞台上跳的任何一支舞都好。”

季辰站在雨里,喘着气,头发滴着水。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知道为什么吗?”洛子岳没等他回答,自己说了,“因为没人在看。你以为没人在看的时候,才是你跳得最像自己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

“问题是——怎么在有人看的时候,也跳成这样。”

季辰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不知道。”他老实地说。

“我也不知道。”洛子岳把书翻正,夹在腋下,转身往回走,“但我演戏的时候也有同样的问题。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洛子岳走进竹林的深处,声音被雨声和竹叶声搅得模糊了,但季辰还是听清了最后那句——

“忘掉观众。只跟角色说话。对你来说就是——忘掉镜头。只跟音乐说话。”

季辰站在雨里,盯着洛子岳的背影消失在绿色的竹海中。

雨滴打在他的脸上,凉的。

但胸口是热的。

与此同时,村尾的溪边。

丁子钦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握着一根自制鱼竿——竹竿绑鱼线挂蚯蚓,简陋到令人发指。

他已经蹲了四十分钟了,鱼一条没钓上来。

旁边的段杨也拿着一根同样简陋的鱼竿,面无表情地盯着水面。

程小北蹲在两人中间,双手托着腮,已经从“期待”到“无聊”再到“困”经历了三个阶段。

“钦哥。”程小北打了个哈欠,“你确定这里有鱼?”

“有!绝对有!你看那个水花——”丁子钦激动地指着水面上一个圆环,“看到没!鱼!”

“那是雨点。”段杨冷静地指出。

丁子钦的手指僵在半空。

沉默了三秒。

“……那个大一点的水花呢?”

“也是雨点。大一点的雨点。”

丁子钦把鱼竿往石头上一摔,一屁股坐在了溪边的泥地上,完全不在乎裤子会脏。

“我不信邪!我丁子钦在菜市场都能开张大吉,在这条破溪里还钓不上一条鱼?”

程小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钦哥,也许问题不是溪有没有鱼,而是你的饵太烂了。你那个蚯蚓都死了,挂在钩子上跟一段面条似的,鱼又不傻。”

“鱼确实不傻。”段杨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但丁子钦哥比鱼傻也不一定。”

丁子钦转头瞪他。

段杨看着他的鱼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比昨天又大了一点。

这是段杨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人提醒“你应该更放松”的情况下,自己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