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还有三盏。三盏灭了——”他顿了一下，“那天娱该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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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钦噗地笑喷了，差点把嘴里的鹅肠喷到对面陈威脸上。

“你能不能吃东西的时候把嘴闭上！”陈威用纸巾挡住脸。

“默哥太好笑了！”

洛子岳端着酸梅汤，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零点五度。

四个人继续吃。

从牛肉吃到虾滑，从虾滑吃到菌菇，从菌菇吃到最后那碗白米饭泡进清汤锅底里的收尾杂烩粥。

丁子钦吃了三碗。陈威吃了一碗半。洛子岳精确地吃了一碗——跟上次吃藕汤时一样，他对食量的控制近乎苛刻。

林默吃了一碗粥，加了半勺红油辣椒。

“辣的？”丁子钦惊了，“默哥你居然吃辣？”

“偶尔。”

“你平时不是都清淡口味吗？”

“今天想辣。”

丁子钦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一拍桌子：“我懂了！默哥今天心情好！心情好才会想吃辣！”

“你的逻辑体系令人叹为观止。”陈威摇头。

“我说得对不对！默哥！”

林默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

“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

“心情好那一半。”

丁子钦得意地昂起头。

林默站起来去结账。

丁子钦追过去：“说好了我请！”

“你上次请过了。轮我了。”

“那下次轮——”

“下次轮陈威。”

“凭什么轮我！”陈威在后面喊。

“因为你的纪录片快入围了。入围了就该你请。”

“还没入围呢！别乌鸦嘴！”

“那就当我提前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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